第102章:师父的警告!(上) (第2/2页)
上。
他拿出那半块橡皮擦,放在掌心。
烧焦的那一角,在月光下更黑了。
“师父。”他轻声说,“第一步走完了。”
没人回答。
他把橡皮擦放回口袋,转身走进卧室。
猫跟在他脚边,跳上床,趴在他枕边。
范宸关了灯。
黑暗里,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那些数字——三百七十万。师父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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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。
法医中心。
范宸坐在办公桌前,手里翻着师父的旧尸检手册。封面磨得发白,边角卷起,纸张泛黄。他翻到中间,指尖停在某一页——师父的笔迹,蓝黑墨水,字迹工整。
“尸体不会说谎。但活着的人,会。”
他摸了摸那行字。笔尖压进纸面留下的凹痕还在,凹凸不平,像皮肤上的疤痕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手册上。灰尘在光柱里飘。
林溪敲门进来。
“范老师,有人找。”
“谁?”
“省厅纪检组的,上次那个李处长。”
范宸合上手册,站起来。
———
接待室。
李明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杯茶,没喝。见他进来,站起来。
“范法医。”
“李处长,有结果了?”
“还在核实。”李明示意他坐下,“今天来,是想问你几个补充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张建国和赵泰河的关系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?”
范宸沉默了几秒。
“从我师父出事那天。”
“周明远?”
“是。”
李明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。笔尖沙沙响。
“你知道张建国儿子在省厅经侦处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他干预?”
“怕。”范宸看着他,“但如果因为怕就不查,我师父白死了。”
李明合上笔记本。
“行。有消息我通知你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尽快。”
李明走了。范宸站在窗边,看着他的车开走。尾灯在阳光下不太明显。
猫跳上窗台,蹲在他旁边。
———
中午。
范宸回到办公室,继续翻手册。
翻到后面,纸张更黄了,边角有褶皱。他一张一张看,每一页都有师父的批注——有的在空白处,有的挤在行间,字很小。
第三十七页,师父写了一段话:
“今天去省厅调档案,被人拒绝了。说案子已经结了,不归我管。我问谁说的,对方说‘上面’。这个‘上面’,是谁?”
范宸的手指停在那几个字上——“上面”。
他继续翻。
第四十二页:
“张建国今天找我谈话,说案子别查了,得罪人。我问得罪谁,他不说。只说了句‘你斗不过他们’。”
“他们。”范宸轻声重复。
翻到第五十页,纸页中间夹着一张便签。他小心抽出来——纸已经发脆,边缘泛黄,折痕很深。
展开,上面是师父的字迹,但比平时潦草,笔画带着急促的拖尾。
“他们盯上我了。证据藏在——”
字迹到这里断了。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,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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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连环杀手的“冷却期“与社会监测】
连环杀手在两次作案之间的“冷却期“可能伪装成普通人生活。许多连环杀手在被捕前邻居和同事都觉得他们“很正常“。赵泰河从二十年前的纵火,到十年后的灭口,再到今天的商界慈善家——他“冷却“了二十年,也伪装了二十年。范宸找到的那个U盘,终于让他的温度归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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