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当街行凶,狂妄的疯子! (第2/2页)
伤。”
李玄顿时无话可说。
一个指挥使亲自带兵围剿,结果第一轮便被打伤,剩下的人不乱才怪。
他刚准备让马敬平把渡口地形图拿来,衙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。
几名捕快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,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。
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,半边脸上都是血,嘴角却始终挂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笑意。
另外一人则年纪大得多。
大约四十多岁。
身材高瘦,胡子拉碴,脸上布满风霜留下的痕迹。
他的左臂同样有伤,却没有像年轻人一样挣扎,只死死盯着对方。
“都老实点!”
领头捕快骂了一声,将两人推进院中。
“一个当街拿刀砍人,一个追着别人不放,还说什么杀人凶手,南城现在已经够乱了,你们还来添麻烦!”
中年男人听见这话,脸色瞬间沉下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,这个人不能放,他身上不止一条人命!”
值守捕快明显认识他,闻言反而笑出声。
“严守正,你都不是捕头了,还真把自己当当年的严神捕?”
周围几名兵卒顿时发出一阵哄笑。
严守正。
李玄听到这个名字,下意识看了过去。
北斋送来的南城旧档中,似乎出现过这个名字。
十年前南城捕司最擅长追凶的一名捕头,后来因为一桩失踪案死咬着某个权贵管事不放,最终不但案子没破,自己还被革了捕头差事。
从那以后。
便一直在南城替人寻人、追债,勉强维生。
严守正显然早已经习惯这些人的嘲笑,根本懒得反驳。
他只抬手指向旁边的年轻人。
“南城近两个月失踪了七名年轻女子,五人来自贫民坊,两人是外地进京投亲。”
“我追其中一个姑娘的线索,追到了城西旧布坊。”
“这个人昨夜刚从那里出来,靴底沾着尸油,袖口还有洗不干净的血。”
值守捕快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说尸油就是尸油?”
“那我还说是猪油!”
“而且这小子虽然疯疯癫癫,身上又没有人命官司,最多算当街斗殴。”
严守正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等你们找到尸体的时候,就晚了。”
两人争执之间。
那名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人忽然笑了。
声音很轻。
却让附近几人下意识安静下来。
“他说得没错。”
捕快愣了一下。
年轻人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“人是我杀的。”
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值守捕快却没有第一时间相信,反而皱起眉头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年轻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怪。
“第一个埋在旧布坊后院,第二个剁碎以后扔进了南河,第三个比较麻烦,我烧了整整两个时辰。”
“至于后面的几个……”
他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,眼底甚至浮现出一种病态兴奋。
“有两个还活着。”
这一刻。
原本准备去正堂查看渡口地图的李玄停下了脚步。
马敬平也转过身。
李成仁眉头紧皱。
只有那几个值守捕快还一脸狐疑,似乎仍觉得眼前只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。
李玄看着年轻人的神情。
尤其是对方说到死人时,那种没有半点紧张、反而隐隐兴奋的模样。
这不是普通人为了吓人随口编出来的故事。
真正的疯子胡言乱语时,往往逻辑混乱。
眼前这个人却很清醒。
甚至清醒得过头。
“他叫什么?”
李玄淡淡问道。
押人的捕快这才发现院中竟站着一群飞鱼服,顿时收起刚才那副散漫模样。
“回大人的话,刚才问过,他叫楚无常。”
楚无常。
李玄慢慢咀嚼这个名字。
张横江的事情还没有真正开始。
眼前竟又冒出来一个疑似连环杀人的疯子。
而且从严守正刚才的描述来看。
这桩案子已经持续至少两个月。
七名女子失踪。
兵马司却直到今天,连几起案子之间是否有关都没有判断出来。
李玄扫了一眼周围。
对于南城兵马司究竟为什么如此混乱,已经有了更加清楚的认识。
这里的问题。
恐怕远不只是一个张横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