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清场 (第2/2页)
,找他们要一处宅院给您先用着。」
「也好。」
张冠撑了个懒腰,扫视周遭觉得有些无聊,便道了一声:「久在房中颇为无趣,走,带我去县里转转。」
方县令哪敢怠慢,连忙躬身前引。
既是转转,张冠没有骑马,只带着十多个随身的亲兵。
被唤作宋容弈的一位老者,赫然也在其中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都尉府,踏入松江县城的街巷。
街上的人瞧见这队人马,纷纷避让开来。
有人认出了方县令,但无人敢说话,都互相以目视之。
眼神里都是咒骂,此前听县令大人传出消息,说张冠是征南将军,如何了不起,事实上,他手下的人马便是喝碗茶水的铜板都不给。
几人拐过一处喧闹长街,张冠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街角不远处,一座气派的宅院前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,上书「平安镖局」四个大字。
「那是什麽地方?」
张冠抬了抬下巴。
「回将军,是镖局————」
方县令话未说完,便见张冠迈开步子,径直朝着镖局大门走去。
跨进门槛,便看到铺着青石板的大院,两侧廊下整齐摆放着几排镖箱,箱体厚重,边角包着铜皮。
几个身着短打、腰佩单刀的镖师正坐在廊下擦刀。
「不知大人驾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」
一个身着劲装的中年男子,快步从正厅走了出来,此人正是蒋谦。
可惜他并不认得张冠。
但他常年打理镖局内外杂务,最是识得人情世故,见张冠气度不凡,身後跟着县太爷,便知来者身份尊贵。
他拱手行礼,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衣襟。
张冠却未理会,目光慢悠悠地扫过院中景致,又抬眼打量着青砖黛瓦的正厅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淡淡开口:「这宅子,倒是不错,气派得很————」
蒋谦笑着应道:「大人谬赞,前些日子刚扩建罢了,以前没这麽大,我兄弟几人家眷尽住在此地,拥挤的很。」
张冠不喜欢被人打断说话,因此,蹙了蹙眉头。
身後的段武倏地上前,抬手就给了蒋谦一记耳光。
「将军说话,你也敢插嘴。」
清脆的响声在院中格外刺耳,引得在场镖师纷纷停下手上动作,望了过来。
蒋谦被打得嘴角流血,却也不敢反抗。
「大掌柜!」
有镖师喊了一声。
大掌柜就是蒋家大伯,他听到动静早就快步赶来,认出张冠,他看见蒋谦被打也不敢多说,而是躬身行礼。
「不知何处得罪了大人。」
「得罪?」
张冠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,问道:「你为何板着脸,笑一个我看看。」
蒋家大伯天生一张冷脸,闻听此言,愕然抬头。
他嘴角抽动,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。
「笑的比哭还难看。」张冠说。
蒋家大伯闻言,赶紧把嘴张大了些,尽力咧嘴去笑。
张冠摆了摆手:「这宅子不错。」
蒋家大伯怔了下,拱手道:「还请大人明示。」
簌—
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,便看见段武动了。
下一瞬,蒋家大伯头颅如同倒塌的高脚屋,向一边歪斜。
鲜血像是温泉般「咕嘟咕嘟」从喉间冒了出来。
段武舔了舔手指。
蒋家大伯那张冷脸上终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想说什麽,却发不出声音,身体缓缓倒了下去,眼睛到死都圆睁着。
院中瞬间死寂。
蒋谦眼中流露出震惊与愤怒。
方县令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往後退了两步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张冠淡淡抬眸,瞥了一眼段武。
「你干什麽?」
「回将军,此人不识抬举————」
「啪——」
伴随着清脆的响声,只见张冠一抬手,段武的脸被打的一扬,身子跟跄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张冠面露不悦之色:「流这麽多血,清理院子不用花费时间吗?」
「是!」
段武低着头。
「清场。」
张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话音刚落,只见在场几位亲兵瞬间动手,蒋谦乃是明劲武夫,此时还未及反应,便觉得眼前一黑。
「啊啊啊————」
方县令捂住嘴,发出惊叫。
他瞧见这位熟悉的镖头,被人直接拧断了脖子。
此刻,惨叫声接连响起,有些趟子手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拧断了脖子。
张冠慢悠悠地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下,抬手拂了拂石桌上的灰尘,语气平淡:「嗯,这地方不错,以後就当本将军的临时住所了。
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方丼令:「去,把那几个伺候我的姑娘接过来。」
「是,是,属下这就去办,这就去办。」
方县令连忙躬身应下,他闭着眼睛,不敢去看那一具具屍体。
张冠壳在石桌旁,抬头看向院中的蓝天,嘴角勾起一怕肆无味惮的笑。
在他眼里,这松江井城,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,这里的百姓,不过是他随意宰割的羔羊。
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来,带着街巷里一丝烟火乘,却无人敢来偷窥。
此时,方井令席是逃跑似得奔出门去,就在他踏出大门不到几步远,却愕然抬头。
随後,他退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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