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 纵欲过度住院了? (第2/2页)
闻庭桉接过来点头:"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"
他正准备转身回去,女医生又停住了脚步,偏头看着他,语气带着那种长辈式的语重心长:"我看你夫人年纪还小,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下。"
闻庭桉站在走廊里,手还伸在半空,生平第一次被人当面说教和无地自容。
他抿了一下嘴唇,没有反驳,点了点头:"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"
他以为这就结束了,女医生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补了一句:"你夫人发烧可能跟这个也有关系,下次注意。"
然后她转身走了。闻庭桉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处方单,把它折好放进口袋,推门进了病房。
班班已经醒了,她躺在枕头上偏着头看着他,烧还没全退但比刚才清醒了一些。
她开口的时候嗓子沙哑的:"我在哪啊?"
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,伸手把她额前那缕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,手掌覆在她脸侧感受了一下温度,比来的时候降了一些:"你发烧了,现在在医院。"
班班眼神无力:"我怎么不知道?"
"你烧糊涂了。"他俯身在她额头碰了一下,嘴唇贴着她还有点热的皮肤停了半秒。
“我怎么好好的发烧了?”
“淋浴头发没吹干导致的。”
"再睡会儿,退了烧就好了。"班班乖乖点头,闭了眼。
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想到医生那句"可能跟这个也有关系",心里那阵懊悔又涌了上来。
第二天早上班班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大半。
姜嫂送来了粥,正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喝。
班班靠在床头,嘴唇恢复了血色,脸色也比昨晚好了很多。
周临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水果,看见班班先打了个招呼:"小嫂子,听说你住院了,我代表我们医院全体员工来看望你。"
班班弯了一下嘴角:"谢谢周临哥。"
周临在病房里站了不到两分钟就被闻庭桉拎着领子带出去了。
走廊里闻庭桉松开手靠着墙,周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,笑得一脸灿烂:"你真行啊,早上一来就听说闻总昨晚半夜带老婆来住院。好像是纵欲过度导致的?"
闻庭桉靠在墙上看着他,表情没什么变化,语气淡淡的:"你们医院都这样随便泄漏病人隐私?"
周临笑着说:"别瞎说,我自己看的检查报告。你昨晚让妇科医生来看小嫂子了对吧?刚好那单子记录我看见了。"
闻庭桉看着他,周临笑得肩膀都在抖。他抬手捏了一下眉心:"看完就走。"
"好嘞。"
周临笑着往电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"老闻,悠着点啊,小嫂子身板子看着薄,经不起你折腾。"
"滚。"
"悠着点啊老闻~"
然后进了电梯。
消息传得比闻庭桉预想得快。
文静和淇淇上午就赶来了,两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班班正靠在床头喝水,看见她们来放下杯子坐直了一些。
文静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遍,嘴角带着说不清是八卦还是佩服的笑意:"可以啊班班,真是小瞧你了。"
班班一头雾水:"什么啊?"
文静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:"听说你住院是纵欲过度。"
"什么呀!"班班打断她,声音拔高了又因为嗓子哑而落下来。
"我就是风寒发烧!"
淇淇也走过来了,她靠在床尾的栏杆上看着班班,表情带着一种"我们都懂"的了然:"别解释了,知道你皮薄。我们理解的。"
班班的脸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:"真的是风寒!淋…雨…"
班班声音小了,她没有淋雨,是淋浴……
"检查报告说你那啥,"文静用气声说。
"妇科医生来看的,我们问过护士了。"班班张着嘴看着她俩,张了两下又闭上了,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。
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们。
淇淇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:"这样看,闻庭桉挺厉害的。"
文静点头:"你真小气,用了也不在群里跟我们报备一下,我们等了那么久。"
班班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点,只露出一双眼睛,声音隔着被面闷闷的:"太累了,没来得及。"
文静和淇淇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同时笑了。
文静拍了拍她的手背:"看在你都搞到医院了,原谅你了。"淇淇在旁边也点头。
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才走了。
班班靠在枕头上看着病房门关上,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。
没过几分钟闻庭桉推门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瓶水和刚取回来的药。
班班看见他,立刻把脸转过去对着窗户不理他。
"班班。"他走到床边坐下。
"闻庭桉,"她的声音闷闷的,还带着一点鼻音。
"我到底什么原因住院的?"
"风寒。"
"你还撒谎。"她转回头瞪着他,眼眶有点泛红了。
"她们都说了是…是因为那个才住院的。"
闻庭桉坐在床边看着她委屈的表情,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。
她靠在他胸口,脑袋抵着他的下巴,他低头闻着她发间沾染医院消毒水的味道:"是因为淋了水,又没穿衣服,头发也没吹干,所以着凉了。"
班班在他怀里沉默了五秒,然后"呜"一声把脸埋进了他胸口:"丢死人了……她们都知道了……"
闻庭桉的手臂环着她,掌心贴在她后背轻轻拍着:"不丢人,我们班班只是体质差了点,下次不会了。"
"都怪你!都怪你!"班班在他怀里锤了一下他的胸口,锤完之后又没了力气,靠着他闷声说。
"让我这么丢脸。"
他低头看着她,她埋在他胸口,耳朵还红着。
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——周临。那张嘴可以去缝上了。
但他面上什么也没说,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班班小声问:“我就算淋了水,发烧,那你喊妇科医生来干嘛?”
闻庭桉笑着在她耳边说:“班班第一次,本来就不适,怕你受伤了,顺便喊了妇科医生看一下。”
班班在她肩膀上拱了拱,整个人依赖在他怀里。
“那医生怎么说。”
“开了药。”
"要吃吗?"她吸了一下鼻子。
"要抹。"他看着她。
"要…抹?………"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脸又埋回他胸口了。
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又拍了拍,声音带着一笑意。
"等回家给你抹。"
"我自己抹!"
"你看得见?"
“可以……。”
班班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听的见,脸埋在他胸口,闻庭桉笑着手掌还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