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完结感言 (第1/2页)
写下这行字的时候,这本书所有的故事已经落幕啦!我也想趁这个时刻,跟读到这里的你们说说话。
先说名字吧。有读者问过我,男女主的名字到底有什么含义。
男主有两个名字。
第一个叫古羽邙。
“邙”在汉字的语境里常指向北邙山,那是古代极负盛名的墓葬之地,文学作品中常用来泛指墓地。
一个王族之子,名字中却带着“邙”字,这本身就暗示了萨川部的命运。
辉煌之下,早已埋下倾覆的伏笔。
而他的母亲唤他“阿邙”,是将沉重的命运化作了一个最亲昵的称呼。
这个昵称里没有江山社稷,只有母亲对一个孩子的全部爱意。
当他成为“珣濯”后,这份爱也随着“古羽邙”这个名字一起,被封印在了记忆的最深处。
“珣濯”是太上圣使木托在他失忆后被送上雪神山时所取的名字。
“珣”在《说文解字》中解释为“玉名”,是一种美玉,象征着他作为雪神使者身份的尊贵与品性上的洁净无瑕。
木托给他这个字,是希望他能如美玉一般,成为北疆最完美的守护神。
“濯”本意为洗涤。
木托取此字的初衷,是想用雪神山的冰雪和神明的教义彻底洗净他身上来自俗世的妄念,让他以一颗纯净之心去侍奉雪神。
沈蘅的“蘅”是香草的意思。
杜蘅,一种生长在山野间的草本植物,叶带清香,可入药。
香草在古典诗词里常被用来比喻君子和美好的品德,但它还有一个更朴素的象征,那就是,生命力。
杜蘅不挑土壤,耐寒耐旱,哪怕在石缝里也能生根发芽。
沈蘅就是这样的人。
她穿进了一具病弱到连走路都喘的躯壳,面对的是一个注定早逝的炮灰命运,可她从来没有认过命。
她用全国冠军的箭术在斗兽场救下阿骨,用现代人的知识帮北疆解决雪崩和粮食短缺的问题。
她像一株杜蘅,看起来纤细柔弱,却能在最贫瘠的土地上开出花来。
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哥哥,守护了珣濯,守护了北疆,也守护了原著里那些本该在悲剧中凋零的人。
香草虽微,其韧如刀。
说完了名字,也想跟大家聊聊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。
北疆的设定并没有照搬某一个具体民族,而是融合了多个民族的文化元素,再进行虚构加工而成的。
比如右手按左胸行礼、崇尚白色、祭祀用银器、敬天敬地敬祖先的“三道酒”、过冬节第一块肉分给老人等,都能在蒙古族和彝族习俗中找到原型。
五色彩绳编入发辫借鉴了蒙古族和藏族的部分习俗,鹿心为誓则参考了鄂伦春族、鄂温克族等狩猎民族将猎物视为最珍贵礼物的传统。
还有一些细节的灵感,来自藏族的雪顿节、彝族火把节上的赛马射箭、蒙古族那达慕大会的勇士竞技,以及许多民族共有的敬老尊天、万物有灵的传统。
我只是把这些散落在真实世界里的明珠,一颗一颗捡起来,再加上自己的想象加工,串成了北疆十七部的模样。
所以大家读到的雪神祭、鹿心之约等,它们有根,有迹可循,但又不拘泥于某个具体的民族或朝代。
这大概就是架空的魅力吧。
至于为什么选择架空而不是严格按照某个朝代来写。
说实话,是因为我怂。
历史太厚重了,我怕自己考据不够精准,万一哪处写错了,误导了大家,那就罪过了。
架空给我了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,我可以把那些美好的、动人的元素融合在一起,重新构建一个世界。
这个世界里有大昭的繁华、有北疆的苍茫、有南国的风雨,它们不需要对应某个具体的朝代,它们只需要活在我的故事里,也活在你们的想象中。
接下来想聊聊这本书本身。
其实珣濯这个人物,是我在写到北疆使团出场的时候忽然想通的。
原计划里他只是一个清冷寡言、默默守护的男二型角色,可写着写着我发现不对劲了。
尤其写到他在观星台上说“公主的命格不该存在于这世间”的时候,我对着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,心想完了,他已经是男主了,谁也拦不住。
我不知道有多少作者会和我一样,写到后半段时角色已经不听你使唤了。你本来想让他走这条路,他自己偏要拐到另一条路上去,你还拽不动他。
我刚开始构思这本书的时候,灵感来得很猛。那些人物、情节、对话像是排着队往我脑子里挤。一整本小说将近写完的时候我才开始发布,因为这样一天就能发很多章,读者也能多看一些。
追更的苦我自己当读者时体会过太多次了,所以我想,与其让你们一章一章地等,不如我提前把故事讲完,然后一口气端上来,让大家痛痛快快地看。
说起来很不好意思,当初这个决定其实还有一层考虑。
我想着万一写到一半卡文了、剧情崩了,至少还有时间回头修修补补,不至于在读者面前当场翻车。
还好,写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我发现这个故事比我想象中更完整。
以后如果重新开新书,还是会用这种方式。
说个实话,最开始,这本书我是打算写成be。
我当时想,沈蘅毕竟是一个穿越者,她的灵魂本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任务完成之后她回到现代,珣濯在北疆孤独终老,许多年后两个人在不同的时空里同时抬头看同一轮月亮。
然后我开始写正文。
写到珣濯在寒室里吐尽最后一口血,写到沈临抱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