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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被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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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4章 被围 (第1/2页)

    老大夫望着阿砚将一篓土茯苓尽数摆放在案前,眼底微动,缓缓开口:“今日一早,已有采药人先行送来一批土茯苓,药材暂时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阿砚闻言一怔,片刻后轻轻扯出一抹苦笑。

    她本想着靠着进山挖药,多挣上几日银钱,转念一想又释然了,低声道:“也好。想来山中匪乱已经平息,乡民能够安心进山采药,大家日子总能松动几分。”

    这般通透的想法,反倒令老大夫心生诧异。

    寻常采药人遇上药材销路缩减,都免不了几句抱怨牢骚,唯独这姑娘,最先惦念的却是旁人的日子。

    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。

    阿砚清点好土茯苓,折算成铜钱收好,辞别老大夫便直奔粮铺,称了一袋白米。

    昨日她前去江家吊唁,便留意到灶间米缸已然见底,这件事一直记在她心上。

    江家尚在守制服丧,依礼不沾荤腥。

    离家之前,她特意从自家腌坛舀了一小罐酸藠头,清淡白粥佐上酸藠头,最是开胃下饭。

    她一手拎着米袋,一手提着竹篓,缓步往正阳东巷走去。

    江家院门虚掩,院内静得近乎寂寥,光景和昨日她离去时相差无几。

    灵前,江月淮一身素麻丧服,静静跪在蒲团上焚香叩拜,刘嘉野守在一旁默默相伴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,刘嘉野连忙迎上前,神色带着几分疑惑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
    问出这话的他并无半分恶意,只是心底实在好奇。

    昨日她送来奠礼,今日早已不必再来,却依旧专程登门。

    目光顺势落在阿砚手中的米袋与陶罐上,他又追问一句:“这些是什么?”

    阿砚尚未来得及回应前一个问题,连忙开口解释:“昨日我瞧见灶下存粮不多,便买了些米,顺带带了家中腌渍的酸藠头过来。”

    不等刘嘉野再多言语,阿砚轻声道:“想来你们还未曾用饭,我去灶间熬一锅粥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径直走入厨房,熟稔地寻出陶锅、舀水淘米,有条不紊地生火熬粥。

    刘嘉野立在天井,一侧是灵前长跪不起的江月淮,一侧是灶间忙碌的少年装束身影,不由得挠了挠后脑勺。

    他连忙晃了晃脑袋,强行驱散心底纷乱的揣测,暗骂自己不该胡思乱想,转身重回灵堂陪着江月淮。

    约莫半个时辰,粥香慢慢漫出灶房。

    阿砚将粥打理妥当,环顾一圈院内,见再无需要搭手的杂活,便上前同刘嘉野轻声道别。

    她能做的,也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可她刚刚走出巷口拐角,一截裹着湿泥的杂草骤然砸落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不等她反应,四五个与她年岁相仿的孩童一拥而上,将她团团围堵。

    一张张稚气的脸上,却盛满愤怒与怨怼。

    阿砚蹙紧眉头,沉声问道:“你们拦着我,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领头的少年伸手指着她,语气愤愤:“就是他!我看得清清楚楚,方才就是从江家院里出来的!”

    另一个看着相对沉稳的少年上前一步,冷声发问:“经常去往江家的人,便是你?”

    阿砚坦然点头:“是我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反问!”少年涨红了脸,“便是江家连累我们!眼下粮价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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