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 会面 (第2/2页)
提供战争线索。白面猴与吼猴是近亲,吼叫音节本就丰富;在卢修斯的教导下,猴群如今掌握的音节更多,能传达的消息也更丰富。
然而卢修斯始终没见到珐穆。他一直在寻找珐穆的踪迹,沿马拉河搜寻,甚至冒险接近一些从马拉河离开的洗礼提丰。
雨林里能威胁提丰生命的东西实在不多,可在超级种之间的种族战争里,提丰的生命也会显得脆弱。
直到今天,卢修斯再次见到他的主人。
黑提丰看上去前所未有的强大,周身散着灼热气浪,可气息又显得变幻难测。
“你们不再是信使了。”珐穆说。
卢修斯和科林都是一愣;头疤见他们愣住,也坐直身体,学着科林的模样。
“从今以后,你们是我的家臣。”珐穆说。
“你们的炉心将流淌阴影的力量;其他智慧种见到你们,都该敬畏地称你们为阴影的使者。”
大地之子的力量无法流经他们的炉心,会直接将炉心震碎。
唯有阴影的力量柔和些,能让卢修斯和科林沾染一点;珐穆瞥了头疤一眼,也让它沾上一点。
领主的家臣通常由祭司管理。在达伦玛尤的传授中,也包括如何用阴影影响下位生物的炉心。这种影响并非背叛后炉心爆裂之类的神秘手段,只是为家臣添一个印记,让雨林里的其他智慧种便于辨认,知道家臣在为谁办事。
每位领主身边祭司的力量都有微弱差别,彼此也靠这些差别分辨某位家臣隶属于哪位祭司。
“我的大人,我将永远效忠于您!”科林趴下,头疤有样学样地趴下。
他虽不明白一位大地之子为何会提及阴影。
不过那不重要,家臣才最重要。
卢修斯却察觉出问题:科林虽激动,可他二人本就以珐穆家臣的身份存在,只是职能与信使相同。既然如此,珐穆为何要刻意剥去他们身上的信使身份?
“我的大人,信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”卢修斯问。
“青铜堡大祭司达伦玛尤认为,信使背叛了泰莎。”珐穆说。
“如今这位大祭司要贴身照料他的领主,为此封闭青铜堡,无法行动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达伦玛尤嘱托我一件事:撕碎马拉河水系的信使网络,找出藏在信使背后的学者,以伦德缇尔之名处死他们。他不在乎对方是谁,只想用学者的血偿还背叛。”
卢修斯沉默。他其实认为信使没有背叛,却无资格反驳珐穆的命令。
照做便足够。他们是珐穆的家臣,信使不过是一层外壳。
“马拉河信使的背后是谁,你知道吗?”珐穆问。
“信使们称他为奇奇欧阁下。”卢修斯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珐穆点头,目光扫过卢修斯与科林,略微思索,“信使中鸟类有多少?”
“非常多。实际上大部分信使都是鸟类,少数是灵长类与啮齿类。”卢修斯回答。
“那我还需要一位帮手。”珐穆说完,望向阿伦萨湿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