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1 圣灰 (第1/2页)
战争信徒死亡之后，他的炉心被吞并，尸体沉入圣火。
圣灰便来自圣火中。
圣灰能点燃地脉能量，死日铠便在地脉之火中锤炼出漆黑的鳞甲与死之日炉心。
所以，死日铠领地的地脉节点与提丰截然不同。那里只有枯竭期与燃烧期：大幅压榨地脉能量，再等它漫长复苏，随后继续点燃。这种汲取法被提丰视作对地脉的亵渎；提丰则把地脉节点养得极好，有些地脉能量还会随家系活跃而持续活化。
死日铠发动战争，正是为了夺取这些提丰盘踞的地脉节点。在这些地脉上点燃圣火，足以让战争信徒迎来一次蜕变。青铜堡下方的地脉节点一旦点燃，圣火便不熄；战争信徒可将此处当作前哨站，而青铜堡的圣火又能为他们补给消耗。
征服者亚伦正是如此。
一路征服，一路点燃地脉；提丰温养出的高浓度地脉，为亚伦造就了一支战无不胜的死日铠大军。
战争族群便是如此：内部争斗的一大缘由，就是抢夺对方即将苏醒的地脉，而自家领地的地脉已经熄灭。
凯恩趴在地上，时不时瞥向一旁的提丰。
他至今没看清这头提丰的真容，只瞧见对方鳞片漆黑，这让他想起某些不好的东西。
诸王口口相传：盘踞在阴影神殿里的蛇形怪物，便是黑鳞。
“据我所知，圣灰数量并不多。未成年的死日铠不该持有圣灰，那是只有灰烬祭司才有资格持有的圣物。”珐穆说。
“我乃劫火卢卡斯之子，随父亲出征，灰烬祭司赐予我圣灰，以鼓励我的勇气。”凯恩答道。他尽量让话里多些底气，更像主人一些。
“卢卡斯之子？连劫火本人都死在马拉河，你怎么没跟那些战争信徒一起离开？”珐穆说。
这家伙果然是从马拉河那边来的！凯恩心想。
他父亲掀起的战争，势必引来马拉河水系之外的其他提丰；这头黑提丰恐怕就是其中之一，对方途经马拉河，已经知晓那里的事。
“我的父亲死得光荣！他的臣子说，他劫火烧毁了青铜；我父亲杀死了青铜泰莎！”凯恩仰头道。
“可我听说的，是泰莎杀死卢卡斯，而后安然返回青铜堡。”珐穆说，“而且，泰莎在杀死卢卡斯之前，还杀死了埋伏的四位死日铠王。你不知情吗？”
凯恩的骨突喷出小火苗，他气得厉害，却碍于宾客权不能动手。
“你不能羞辱我的父亲！我从没听说另外四位死日铠王，我父亲是光明正大进攻青铜堡的！”他喊道。
“好吧，我换个说法。接着刚才的问题——你怎么会在这里？战争信徒已经撤退，没必要特意抛下你这个孩子。”珐穆说。
“我不是孩子！我也是红神信徒！”
“就凭你那小火苗？”
凯恩不吭声了。他说得越多，从这头提丰身上招来的耻辱就越多；而死日铠偏偏不擅言语。父亲没教过他，面对言语羞辱该如何用言语回击——那是懦夫的举动。死日铠该咬上去，咬穿对方的喉咙，让羞辱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“你为什么被抛下？又有多少战争信徒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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