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5 商议 (第2/2页)
看护。就连爹娘日常出行闲逛,我也调配了暗卫贴身跟随,隐匿随行,暗中保驾护航。”
他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语气冷冽果决,带着不容侵犯的威慑:“我还设下了专属的密信通风报信方式,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,即刻便能知晓。陆奎若是安分守己,尚能苟活。可他若是敢心存歹念,仗着手里那点势力作祟,敢动我的家人、伤你分毫,老子定让他有来无回,彻底了结这桩旧怨!”
胸膛温热安稳,话语铿锵有力,驱散了秦骄骄心底所有的寒凉与不安。
连日积压的心事、白日听闻的警告、深埋心底的噩梦恐惧,在他坚定不移的守护与承诺里,一点点烟消云散。
她静静靠在他怀中,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清冽的气息,轻轻闭上眼,轻声呢喃:“有你在,我便什么都不怕了。只是,蓝伊那边,还是让我担心!还有母亲,婶子她们,绍和,她们手无寸铁,不会拳脚!”
赵崇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带着几分怜惜:“我家骄骄软肋好多。淑仪婶子、绍和,明天我便去开口,把她们接到府中来,与白花一同住下,也好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他眉头微蹙,思虑周全,继续安排:“还有蓝伊,我亲自打电话同她交代清楚,叮嘱她万万不可独自离校。但凡要走出学校,便由我安排的护卫前去接送。绍和去上学,也由护卫护送,必要的时候,我亲自去接,你看可好?”
秦骄骄靠在他怀里,闻言心中一暖。她知道,赵崇岳是怕陆奎伺机下手,把身边亲近的人都护在羽翼之下。
她微微抬眼,望着他:“这样固然稳妥,只是淑仪婶子性子要强,未必愿意贸然搬来赵府。绍和年纪小,若是时时刻刻都有护卫跟着,怕是会觉得拘束。”
赵崇岳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你说得有理。我明日好好同她商量,不强人所难。若是她不愿搬进来,那便在她住处四周布下暗卫,暗中守护,不打扰她们日常起居。绍和那边,也跟孩子好好讲明白,不是约束,是为了保他平安。”
他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:“乱世之中,人心叵测。陆奎如今有了靠山,什么阴私手段都做得出来。我们多一分防备,就少一分危险。”
秦骄骄轻轻点头,脑袋在他怀中温顺地蹭了蹭,心头悬着的防备稍稍放下,转而问起正事:“药材供给的协议,拟好了吗?”
赵崇岳低头,指尖摩挲着她的后背,缓缓说起这几日酒局上的拉锯:“说起这件事,可费了不少心力。老刘一开始张口就要抬三层的价钱,带着堂弟一众老友轮番给我设局施压。我几番周旋拉扯,最后才谈妥,只往上提半层。”
他语气带着几分唏嘘,回忆当时的僵局:“起初他依旧不肯松口,咬死不肯退让。我便点破,秦家本是上海老牌医药世家,人脉根基深厚。若是这边谈不拢,大可以请秦家出面,联络渝城的药材厂另寻货源。”
“这话一出,刘老板心里掂量出利弊,这才松了口,应下了这份供给协议。”
秦骄骄听完,微微蹙起眉:“刘老板老谋深算,这半层涨幅,虽已是尽力压下来的结果,可药厂的成本依旧会往上走。往后药材定价,还要细细斟酌。”
赵崇岳颔首,神色凝重:“我明白。好在货源算是稳住了,不至于断供。只是刘老板此人,见利忘义,往后合作,也不可全然放心。”
赵崇岳深深叹了口气,连日酒局周旋、勾心斗角积攒下的疲惫,尽数化作这一声轻叹。
秦骄骄抬眼,仰起脸庞望着他,眼底满是心疼,轻声说道:“我的先生,这段时间可是累惨了吧。身体熬得乏,心里也时时刻刻绷着弦,身心俱疲,是不是?”
他垂眸看向她,温柔地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倦意:“是啊。跟这群老狐狸周旋谈生意,比上阵打仗还要耗心神。话说多一句、少一句,牵扯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利益,还要时时刻刻掂量,生怕一句话不妥,就把合作谈崩。”
秦骄骄轻轻颔首,颇有同感:“确实,商场如战场。从前我在上海,同那些老谋深算的商界老板谈判,亦是步步为营,半点不敢松懈。只不过那时候我顶着秦家的名头,那些人多少心存忌惮,行事还会留几分余地。”
赵崇岳伸手,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眼底满是怜惜:“可你那时候,也是孤身一人和他们周旋。我这几日应酬,还要陪着逢场作戏,处处看人脸色,心里更是煎熬。”
她浅浅一笑,身子微微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,轻声道:“你先躺床上好好休息,我去洗完澡就来,等我。”
赵崇岳眼底漾开一抹坏笑,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声打趣:“别洗了,咱们一起……”
秦骄骄轻轻推开他,眉眼带着几分嗔怪:“不行,我忙了整整一天,一身风尘,不洗干净,睡得难受。”
他依旧不肯罢休,顺势逗她:“那要不,我帮你洗?”
秦骄骄抬手作势要捶他,佯作愠怒:“你想挨揍!”
赵崇岳哈哈大笑,连忙举起手作投降状,语气妥协:“好好好,去吧去吧。改日等我歇息好了,再给你洗。”
秦骄骄哼了一声,挣开他的怀抱,转身拿起换洗的衣物,迈步往浴室走去。
卧房里只剩下赵崇岳一人,他躺倒在床上,连日应酬的疲惫席卷而来。烛火摇曳,四下安安静静,他望着房门的方向,嘴角还噙着笑意,静静等候。
半个时辰过去,秦骄骄洗完澡,一身柔滑的吊带丝绸睡衣,发丝还带着淡淡的水汽,缓步走回卧房。
屋内烛火已经黯淡,床上的赵崇岳早已沉沉睡去,只着一身薄睡衣,连日酒局应酬的疲惫压垮了他,呼吸均匀,响起浅浅的鼾声。
秦骄骄放轻脚步走到床边,见他肩头露在外面,伸手轻轻扯过被褥,细心替他盖好。她抬手捻灭桌上的烛火,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柔和的夜色。
她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,小心翼翼地爬上床,拉过被子,将两人一同裹住,而后缓缓躺下身。
身旁男人温热的呼吸就在耳边,连日里的风波、谈判的算计、陆奎暗藏的威胁,所有纷扰,都暂时被隔绝在这一方床榻之外。
秦骄骄侧躺着,望着漆黑的帐顶,心里稍稍安定,也慢慢合上双眼。秦骄骄刚闭上眼,身后的赵崇岳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,原来他并没有真的睡熟,只是闭目养神。
他手臂一伸,不由分说将她身子轻轻板正过来,俯身便吻了上去,手掌也顺势覆了上来。
连日分隔两地,彼此心中都积攒着思念。这一回,秦骄骄没有往日那般故作矜持、欲拒还迎。她心底同样牵挂着他,不再克制,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热烈地回应着他,举动大胆又缱绻。
赵崇岳被她的回应撩得心潮涌动,方才的睡意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。他松开吻,气息微沉,带着几分戏谑的蛊惑:“叶子,这几日分开,你可想我?叶子,要不要我给你!”
秦骄骄骤然从缱绻的情绪里回过神,连日在医馆忙碌,又心系诸多琐事,身子早已疲惫不堪,轻轻推了推他:“别闹了,我们睡觉吧,我实在累得很。”
“女人,你把火点燃,说灭就灭,未免对我太残忍了?!”
赵崇岳低低笑出声,手臂揽住她的腰,力道在她腰上,稍稍加重了几分。
“啊!”
惹得她轻轻一声轻呼。他低头,唇瓣落在她的颈侧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,一遍遍地低声逗弄。
“叶子,要吗?要不要?!”
“混蛋,赵崇岳,你个臭男人!”
“好好骂,骂得再狠些!”
他眼底满是笑意,不肯罢休,两人在被褥间纠缠嬉闹,积压多日的思念尽数化作彼此间的温存。一番缱绻过后,两人皆是气息不稳,额角沁出薄汗。
赵崇岳把她揽进怀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鬓角,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:“嘴上倒是还硬,下次听到你求我,再给你!”
秦骄骄浑身酸软,埋在他胸膛,没好气地轻捶了他一下:“别再说了臭流氓,我真的乏极了,快睡吧!”
“好,睡。”
赵崇岳应声,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拥在怀中,替两人掖好被角,告别几日疲倦,缓缓进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