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挑唆 (第2/2页)
事情。”宋霁初皱着眉说:“有时候绣个香包,有时候画点东西的,但熬通宵不是好习惯,等我哪天见到她,一定与她好好说说。”
“我的爷!您还在替她说好话!”四喜拍拍大腿说:“你想着她的好,她可曾念你一分好啊?你知道外头都怎么说你的吗?”
“说我什么?”宋霁初蹙着眉。
“都是说,池姑娘之所以会病倒,是因为您,三番两次的去招惹她,所以让她急火攻心,才病倒的!”
“我?”宋霁初顾不上疼了,气的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:“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?那池昭玉又不是纸糊的!我哪次把她气倒过?”
“还有更甚的呢!”四喜犹豫了一下又不说了。
“什么?”宋霁初有点烦了。
“说您死乞白赖给池姑娘送的胭脂,是杂牌货,池姑娘就是涂了那胭脂,才被熏倒的。”
“小爷我?送杂牌货?”宋霁初气的跳起来,在屋里走来走去,他指着自己,气的话都讲不利索了:“小爷我送的胭脂,旁人不知道,你四喜还不知道吗?那可是一等一的馥芳阁断货的最新款啊!卖了多少熟脸,求了多少朋友,才得来的?说我送的是杂牌货?!”
“我们知道有什么用啊。”四喜说:“那位池姑娘能不知道嘛?她也不曾给别人解释清楚啊!”
宋霁初张了张嘴想辩解,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当初,池昭玉从马车里扔下那一锭碎银子的画面。
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:
“池阿玉,你好狠的心,你就由着他们埋汰我…”
“还不止哩。”四喜说:“那国公府的丫鬟小厮,都管世子您叫天杀的,杀千刀的,说不定,您今天挨的这顿打,就是被国公府套的麻袋!”
“我不信!我要去找池阿玉问个清楚!”宋霁初擦了擦眼泪,从地上站起来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“爷!”四喜拉住他说:“您伤成这样,如何去找她理论?到时候,外人又要说你纠缠不休了!”
“那,那我也得去啊!”宋霁初甩着袖子便出了门,刚走到门口,撞见父亲身边的张管事向这边走来。
张管事作了个揖:“侯爷让我带个话给世子,世子今日折损侯府颜面,当闭门思过三天,不得外出,否则家法伺候。”
“我,我,我折损侯府颜面?”宋霁初气的倒仰:“父亲大人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!是我被人倒打一耙,还被人打了闷棍!到头来,我还要闭门…张管事,你别走!小爷我不服!”
张管事脚底沾风,早已走远。
国公府,书房里,安国公看着面前永昌侯府送来的滋补品,心情十分之不悦,打开信笺,只见侯爷那老匹夫,写的还是假惺惺的客套话,就更觉得来了气:
“犬子连日滋扰,万般抱歉,定会严加管教,绝不再犯。”
安国公盯着看了一会儿,将信笺揉了个团,丢出去老远,他不耐烦的指了指桌上的物件,对管事的说:
“扔出去喂狗,下次直接打出去,莫让他们再递东西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