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赏花宴 (第2/2页)
凭什么这样好福气?竟把大盛第一俏郎君给拐走了!”一个橙色衣裙的女子愤懑的说。
“快小声些吧!”一个蓝衣女子慌忙用扇子去遮她的嘴:“你倒也是,还惦记那顾少卿做什么,那天煞孤星的命格你忘记了?”
“我才不信这些东西。”橘衣女子不服气的走远了。
沈月瑶默默的跟了上去,这些也是她的心声,她也不服气,凭什么她池阿玉,要什么有什么!
长公主是个随性的人,与一部分高门贵女见了礼,便在花园的纱帐华亭里轻摇小扇纳凉。
各色礼物像流水一样,由丫鬟列队呈上来,池昭玉的桃花酿使她多看了两眼,抬手便让丫鬟收好,沈月瑶的香囊则和其他人的一起,放在桌上,大部分人送的都是鲜花香囊、刺绣织物,不出意外的,都堆成了一座山。
池昭玉与顾辞在花园里一同走了走,长公主这里的花不少,单是月季牡丹,就有几十种不同花色的,还有荷花,绣球,蓝雪花,和一些都叫不出来名字的花,使整个花园花团锦簇。
“这便是那花蕊夫人的红栀子花吧?”池昭玉不禁好奇的睁大了眼睛,看着这刚打花苞初绽放的红色栀子花,果然与白色的淡雅不同,红色的栀子花,有一种似火的热情。
这红色栀子花便是今天长公主会邀请大家的缘由,往常都要五六月才开的花朵,如今提前开放,配上一旁盛放如雪的扬州琼花,形成一种极致的美感。
池昭玉又看了一会儿,便在月洞门与顾辞分开,抬脚去了前院的点茶雅集,许久没有与大家一起点茶,她感觉有一些手痒痒的期待了。
她是喜欢点茶的,尤其是在茶面上细细勾勒那些图案,那种感觉,比在纸上作画要有趣的多,很多人喜欢画兰草,而她喜欢画桃花,桃花的花蕊和桃叶的尖尖是比较考验人技术的,于她而言,是熟能生巧,百画而不腻。
前院的几个亭子都挂着薄而飘逸的轻纱,高门贵女多在这几个亭子里点茶,切磋茶艺。
长公主不拘礼节等级,五品以上官员家中的女娘都可以来,因而院中的草坪上,还设了几处长桌,相隔较远,以屏风和帷幔相间隔,形成一个个独立的雅集空间。
池昭玉从其中一个屏风旁路过,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些尖酸刻薄的话语:
“哟,这不是沈家的金丝雀吗?今日是骑驴来的吗?”
“你那侯府好哥哥呢?怎么没有陪着你?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缩在我们这儿可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池昭玉从屏风后面的缝隙里看过去,就看见沈月瑶缩在一处纱帐的角落里,几个高门贵女围着她,打头的正是户部侍郎的嫡女何真真,穿着一席水红色的衣裙,正用纤纤玉指在往她额头上戳。
顺诚伯的幼妹沈婉柔,与荣国公的嫡女李翠微,则坐在一旁的长桌上,悠闲的磕着瓜子看戏。
“瞧你这攀附权贵的样,就你也配模仿长公主?”何真真拧起眉道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!别胡说!”沈月瑶瑟缩成一团,委屈巴巴的辩解道。
“那这是什么?!”何真真一把拽向她头上的纱制幅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