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七章 军改(1) (第1/2页)
“首长,德国在今天早些时候,给外交人民委员会发来了一封密电,要求在拉巴洛条约的基础上,再进行更深度的合作。”
早在热那亚会议中,契切林就与德国达成了经济与外交层面的放开与认同,当然当时取得外交成果的条件,是建立在国内饥荒美国大规模注资的前提下。
那段时间,也是资本主义社会开始收缩对苏防线的转变点。
不过当时契切林并没有同德国达成有关军事方面的任何约定,毕竟当时德国的军事限制还处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。
加之接下来的意大利革命,使得法国原本要为其套上的枷锁,往后延到了今年。
“我知道维克托同志,这件事要告知党内的其他同志吗?”
用肩抵着电话,维克托熟练的在纸上写出长串且整齐的德语回信,
“还没有叶戈尔同志,明天会统一由政治局的同志先过目,由他们决定是否会面,才转交到军事人民委员会。”
打量办公室,确定没有人注意后,维克托停下笔,
“需要.....”
“不需要,照常按流程办事。”
听到这句话,维克托放下了信件的原稿,挂断了电话,
“好的首长。”
虽然依旧且坚定是叶戈尔的老近卫军,但如果真的要改,对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,维克托虽然会做,依旧会含有些许歉意。
毕竟契切林对他抱有了相当大的信任,一手文件的收发加上外交人民委员会内务。
两个权力不小的工作,都交到了他手中。
不过维克托也从不认为天上会掉馅饼,契切林可能是看中的他的能力。
但按照党的一贯作风,不会放任年轻干部,以如此快的速度接触一个部门最核心的实权。
当然自己的老组长是例外。
契切林之所以这么做,多半是自己的首长打过了招呼。
但维克托所不知道的是,契切林自十月革命庆典与叶戈尔进行过短暂会面后,便已经选择将外交人民委员会的位置摆在中间。
而契切林的理由有很简单。
外交,是最容易拿来做政治文章的场合。
一两张照片,一两场他国外交官邀请的酒会,就可能会被扣上间谍乃至反革命的帽子,特别是在这个党内争执越发浓烈的现在。
他要为外交人民委员会的利益考虑,为苏俄的外交利益考虑,也要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。
让维克托拿到一手消息,也是出于一部分的想要让叶戈尔拿到一手消息以换取支持。
叶戈尔明白这点,望着挂断的电话,思绪从对苏俄能从这次外交会谈中拿到什么,转移到了眼前的报纸。
除开联合政府成立新闻,另一则有关慕尼黑非法扣押事件的后续新闻,引得他的目光,以及那抹不由自主上扬的些许笑意。
翻动长串的德语,叶戈尔很快捕捉到了穿插在文字中的图片。
“主谋已被抓获,根据慕尼黑警局查明,其中包括一名长期在意大利从事非法政治活动的颠覆家,以及本土束棒主义头目。”
哪怕头被敲破,那锃亮的光头依旧向叶戈尔阐述着对方的身份。
至于另一个留着一小撇胡子,抬头满是迷茫的中年人,其身份再明显不过。
“两个束棒主义的领头羊,以这种方式相见,也算是共患难了。”叶戈尔讪笑着调侃道,“不过,一位意大利颠覆者在德国被抓获,加之现在是联合政府掌权,德国民主派与德共的蜜月期还没有结束,又加上德共与意共联系紧密。”
“我们的DUCe,这次恐怕只能在地狱跑步进入束棒主义了。”
也怨不得叶戈尔讨厌光头,毕竟只要深入了解这个人,就会发现对方过大于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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