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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背后嚼舌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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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9章 背后嚼舌根? (第1/2页)

    百姓为水,君为舟。

    李玄真当真是好比喻!

    满堂学子,无一不是面色骤变。

    一直捋着胡须沉默的冯无忌,昏黄的老眼,在这一刻变得明亮无比。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讲师,心中震荡,久久不能平复。

    就连不喜钻研策论文章的冯清婉,都听出了李玄真这番话语当中蕴含着的至理。

    冯无忌捋着胡须,一边点头,缓缓开口,“君是舟,民是水,朝堂百官不过是操舟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操舟者若只盯着舟上人的脸色,不顾水下暗流汹涌,那这艘船就算再大,也迟早要翻。”

    “修身忠君安民,说到底是操舟之术。”

    “可若连水性都不懂,操舟之术再高明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李玄真闻言,上前一步,拱手开口,“弟子以为,仕途之道,首重知水。”

    “知水之缓急,知水之深浅,知水之怒,知水之怨,然后,才是修身忠君安民。”

    “若不知水,修身修得再好,不过是象牙塔里的泥菩萨。”

    “忠君忠得再死,不过是愚忠误国的佞臣。”

    “安民安得再勤,不过是隔靴搔痒的空话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。

    冯学堂内,死寂一片。

    眼前这位,当真是不学无术的纨绔?!

    谭奇脸色惨白如纸,僵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想反驳,而是没办法反驳。

    只因,李玄真的这番话,从头到尾都在拆他立论的根基。

    他引的是圣贤经典,而李玄真问的是经典背后的人间现实。

    他讲的是书本上的为官之道,而李玄真讲的是庙堂真正的根本。

    讲师浑身颤抖,嘴唇抖了半天,可到最后只是吐出两个字儿,“至论。”

    冯无忌开口,“这番道理,你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

    李玄真尴尬一笑,挠了挠头,“是弟子逛花街柳巷时,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。”

    听得这话的冯无忌,也是嘴角一抽。

    说书先生?他才不信。

    哪个说书先生能讲出‘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’这等振聋发聩之言?

    明摆着,是这小子不说实话。

    这话落在谭奇耳中,格外刺耳!

    他苦读圣贤书,可到最后,却比不过一个整日流连花街柳巷的纨绔!

    还是他最擅长的策论。

    最关键的是,这纨绔还说,道理是从花街柳巷听来的!

    这是在打他的脸,狠狠地打!

    冯无忌也没追问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看向谭奇,淡淡开口,“略逊一筹。”

    谭奇嘴唇颤抖,浑身亦颤抖,双拳紧握。

    沉默良久,谭奇这才咬着牙,挤出几个字,“弟子,认输。”

    站在门口的冯清婉,一双杏眼明亮无比。

    她不懂策论,也听不懂更深层的义理,可她能看得懂,李玄真一人,竟把最傲气的学子压得心服口服。

    这种人最有意思。

    李玄真没看冯清婉,而是面向老师,拱手言道:“老师,弟子有一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冯无忌点头。

    李玄真瞥了眼谭奇,又扫了一圈在场的一众学子,缓缓开口,“谭师兄的国子监席位,弟子有办法帮他拿回来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谭奇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李玄真笑了笑,“不过,我有个前提。”

    谭奇激动,赶忙上前,“师弟请说。”

    李玄真双眼一转,“从今儿个起,谭师兄你得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。

    冯无忌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
    此子不但擅长破局驳论,还懂得顺势造局。

    凉国公府,怕真要出一个麒麟子喽。

    谭奇喜上眉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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