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异能觉醒第一战:征服这三亩三分地 (第1/2页)
第二天,天色刚透出一点灰白,程安安就醒了,她看向旁边,身侧的粗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早已没了温度。
程安安翻身下床,随手披上夹袄,利索地推开屋门。
晨风带着山野的凉气,吹散了残存的倦意。
“舒坦!”
程安安深吸一口气.
院子里传来轻微的扫地声。
陈清书两只袖子用麻绳高高挽在小臂上,正端着一只粗陶大碗从灶房走出来。
“喝粥,暖暖身子。”
他走到程安安面前,递出陶碗。
碗里盛着滚烫的糙米野菜粥,边沿搁着昨夜剩下的半块白面烙饼。
程安安伸手去接,指尖擦过他的手背。
陈清书的腕骨微微绷紧,耳廓浮起一层淡淡的浅红,迅速把手缩回袖中。
程安安端起碗,仰头三口将温热的稀粥灌下肚。
她把那半块烙饼直接塞进外衫的袖管里。
“吃饱了,抄家伙干活。”
程安安抬脚往柴房走,顺手抓起靠在墙根的豁口铁镐。
陈清书看着空掉的粗陶碗,薄唇微抿。
他转身将空碗搁在灶台边,拿起一把竹木齿耙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。
深秋清晨的村道泥泞难行,两侧的土坯房顶飘着稀薄的炊烟。
几处虚掩的木门缝隙后,探出妇人们窥视的目光。
昨夜大房院门被踹碎的闷响言犹在耳。
那些探究的视线刚撞上程安安冷冽的桃花眼,便慌忙缩了回去。
陈清书走在侧后方半步处,垂着眼帘,神情沉静。
“怎么,怕她们在背后戳你脊梁骨?”
程安安单手拎着沉重的铁镐,侧头斜睨他一眼。
“陈某行得正坐得直。”
陈清书目不斜视,声音清冷。
“只要依律而行,大周刑统自会护着守法度日之人。”
程安安听得发笑,抬手用指节敲了敲铁镐木柄。
“行啊,陈秀才,官话一套接一套。”
陈清书耳根微热,脚步下意识加快了半寸,不再接她的话。
两人顺着碎石泥道,一路走到清河村最西边的荒地。
程安安收住脚步,抬眼望去。
面前是大片泛白的干燥沙地。
大大小小的尖锐碎石嵌在干裂的泥块里,枯黄的杂草稀稀拉拉耷拉在土坡上,唯有几丛带刺的野荆棘在寒风中晃荡。
陈清书停在田埂旁,双手收在袖内,脸色有些发紧。
“当年家父过世,分家立契时陈某尚且年幼。大伯联合族老,将祖产良田尽数划归大房,只留了这三亩薄沙地与两分荒坡。”
说到此处,他侧目看向身旁的女子。
“此处土壤干涩存不住水,收成极差。但你莫慌,我白日在镇上官塾帮教谕抄录经卷,每月能挣几百文润笔费,足够采买米粮,绝不会短了家里的吃食。”
程安安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将铁镐往地上一杵,径直迈步走到沙地正中心。
屈膝蹲下身子,双脚踩实地面。
程安安抓起一把泛白的干沙,合在掌心慢慢揉搓,指腹感受着泥沙的颗粒与黏度。
沙粒顺着指缝滑落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她将残余的细土凑到鼻尖细细闻了闻,随即扬起手,看着尘土在晨风中落下的轨迹。
程安安站起身,换了三个方位,右脚后跟重重跺在地面上。
咚,咚。
地皮下传来沉闷的回响。
陈清书站在田埂上,呼吸微微一滞。
寻常老农看地,不过是用手掐一把泥土看干湿。
程安安取土的步幅丈量得极准,起落之间身形如弓,浑身蓄满了爆发的力道。
这绝不是深闺庶女该有的举止。
程安安顺着坡地往前走,停在荒坡与沙地相交的浅沟旁。
她抬脚踢开沟底厚厚的碎石与枯草。
杂草下方,大片盘根错节的野生葛根露了出来。
程安安弯腰折断一截粗壮的葛根断茬。
指尖微动,体内微弱的青色气流无声无息渗入断根深处。
地脉深处的信息迅速反馈到脑海中。
这片沙地看似干瘪,但在两尺深的硬土层下方,竟连着一条从后山渗透下来的隐秘暗泉。
沙质土层透气疏松,底层湿润恒温,这根本不是废地,而是种植红薯与块茎作物的绝佳温床。
程安安拍掉掌心的碎泥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这两分荒坡,官府的文书上是怎么定的?”
程安安转过身,直视田埂上的书生。
“赋税如何算?”
陈清书回过神,忙回道。
“按大周律令,无主荒坡开垦成熟田,需去里正与县衙勘合入册。”
“为了劝农课桑,新垦荒田前三年免征一切田赋与徭役折银。”
程安安挑起唇角。
“三年内真的一文钱都不收?”
“官府白纸黑字盖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