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偷龙转凤妄攀高枝,身怀异能深山寻宝 (第1/2页)
与此同时。
江州城,程府后院。
程婉君斜靠在美人榻上给指甲染凤仙花汁。
门帘一掀,周嬷嬷捧着一只红漆木匣快步进来,满脸堆笑,“大姑娘,天大的喜事!侯府差人送东西来了。”
程婉君手腕一抖,凤仙花汁滴在裙面上都顾不得擦,整个人直接坐直了身子。
“快拿来!”
她一把夺过红漆木匣,搭扣啪嗒一声急切地拨开。
匣子铺着大红织锦,里头端端正正摆着一封泥金压边的硬皮短笺。
程婉君展开信笺,纸上字迹苍劲有力,落款处赫然盖着赵如风的私印。
信中言辞恳切,先谢荒林救命之恩,又道近日伤势将愈,定当登门拜谢姑娘。
程婉君捏着信纸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,从领口内侧摸出系着红绳的双鱼玉佩合在掌心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玉佩是那日世子亲手解下递给她的,如今亲笔信也到了。
梦里的事情,全都在一步步应验。
“玉佩对上了,亲笔信也送到了。这侯门夫人的位置也注定是我的了。”
周嬷嬷凑上前躬下身子,“大姑娘这是有通天的造化,往后进了京城,那就是顶顶尊贵的侯府正妻。满府上下谁不得看大姑娘的脸色行事。”
程婉君得意一笑,将信笺与玉佩锁进妆奁最底层的暗屉,手指抚过匣面的铜扣。
“清河村那边,可有动静传来?”
周嬷嬷撇了撇嘴,“那泥窝里能有什么动静。她带着包袱跟陈家那穷秀才回了村,听说陈家连屋顶都是漏的,家里连顿糙米饭都供不上,往后有的受了。”
“下贱庶女天生就只配烂在泥窝里,给短命鬼端药送葬才是她的命。”
程婉君拿起铜镜,镜中映出的那张脸眉飞色舞,抬手理了理发髻,
梦里那个庶女嫁进侯门穿上诰命服的画面,像根刺一样扎了她整整半个月。
如今侯府世子的信笺就锁在她手里,那根刺总算拔干净了。
“去账房支银子,记我私账上。院里的下人各发半个月月钱。再去我娘屋里挑几匹上好的织锦缎子,我要提前量身做新衣裳。”
周嬷嬷满脸堆笑地退下,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程府斜对面的长街拐角处,一处不起眼的粗茶摊子支着半旧的油布棚。
一个穿灰褐短打的干瘦汉子坐在条凳上喝茶,目光不时从碗沿上方扫过程府大门。
赵如风在城外遇刺重伤,老侯爷下的令——查清施救之人的底细,防的是政敌安排苦肉计,拿一个女人假装救命恩人往世子身边塞钉子。
三天查下来,程家大姑娘的底细已经翻了个遍。
自小骄纵蛮横,平日除了跟别家小姐攀比斗气就是在后宅折腾丫鬟,从不出府。
身边来往的全是闺中仆妇和脂粉商贩,跟江湖亡命徒八竿子打不着。
那天在荒林碰上世子,是这位小姐使性子甩脱仆从后的巧合。
跟刺客没有半点瓜葛。
汉子放下茶碗,摸出三文钱搁在桌角,起身钻进旁边的深巷。
江州城外的清河村村西头的荒坡上,五条平整宽敞的沙田已经全部开垦齐整。
程安安将手里的铁镐随手搭在柴捆旁,抬手抹掉额角浮出的一层细汗。
陈冬儿提着空了的小水桶,迈着小步子颠颠地跑到她的身边。
“嫂嫂,地头的土块我都敲碎了,浅沟也留好了。”
小丫头扬起小脸,原本干瘦蜡黄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健康的红晕,和几天前缩在门框后面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程安安垂眸看着她,顺手从怀里摸出半块晒干的红枣塞进她嘴里。
“干得不错,收拾东西,回家吃饭。”
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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