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腹黑相公杀疯了! (第1/2页)
“周,周老先生,苏大人。”
刘道成赶忙收敛怒容,躬下腰去迎候。
“老先生明鉴,非是下官滋事,实乃这陈清书骄横无礼,纵妇打伤人命。”
“够了。”
周老先生行至甲板,拂袖冷叱,目光冰冷落在刘道成身上。
“老夫在三楼凭栏听了足足一刻钟。”
“你刘道成身为一府教谕,不问荒年桑农,不察江州饥馑,满嘴仁义道德。”
“行的却是替权贵当鹰犬的勾当,拿着几张私宅信笺当令箭,谁给你的胆子。”
刘道成跪倒甲板上。
“下官,下官也是听信偏颇,绝无私心啊周老。”
一旁的苏学政面色阴沉,展开手中一卷厚重文册,环视岸边噤声的士子,朗声开口。
“诸位今日赴会,皆以为周老邀陈廪生前来,是考校诗词歌赋,大错特错。”
苏学政将文册扬起,正色开口。
“这是三日前陈廪生托主簿呈送上来的,荒坡深垄蓄墒考,与,引渠疏泉全图。”
“入夏以来江州亢旱,各县沙地颗粒无收,流民数万,府衙上下束手无策。”
“陈生在清河村石坡上,开深垄,铺落叶草灰,依后山引水,在碎石滩育出壮苗千株。”
苏学政说到激动处,眼眶微泛红潮,指向陈清书。
“若以此法推广各县荒滩,今冬江州便能多收杂粮,少饿死万千黎民。”
“尔等满船衿缨,整日高谈阔论清谈误国,可有一人做出陈生这番实事。”
满场士子闻言,无不倒吸一口冷气,世家子更是面色惨白,惊惶的缩进人群深处。
周老先生神情肃穆,步下跳板,行至陈清书面前,眼中满是激赏。
“清书,若将此法推之全江州,石多水涩之处,当真可行。”
陈清书并未因满场赞誉喜形于色。
他极克制的后退半步,牵起程安安的手,神色坦然,语气恭谨而诚挚。
“回周老,学生不敢居功,学生长于书斋,手无缚鸡之力。”
“这深垄之宽,草灰之厚,暗泉伏流探查,皆是发妻安安躬耕亲手开垦所得。”
“农桑实政,知易行难,此策若能救民,首功当归吾妻。”
周老先生微微一怔,视线移向神色从容的程安安。
老先生抚须长叹,眼中尽是赞许。
“好,好一个首功当归吾妻,不居功自傲,更知农桑稼穑艰难。”
周老先生转身,朗声吩咐。
“今日雅集首座,不设高门世家,不列空谈硕学。”
“陈生,携尔贤妻,随老夫登舫入席。”
刘道成瘫在地上,自己这顶乌纱帽算是彻底戴到了头。
程安安任由陈清书握着自己的手,侧目看着身旁前行的书生,又看了一眼船头的老者,眼底的戾气悄然散去。
在末世挣扎十年,她见惯了因饥馑人吃人的绝境,吃不饱肚子的苦处和绝望。
原本只图自家安稳温饱,若是这种粮引水之法,能交到想让百姓活命的好官手里。
换来天下少死几万人,再替相公铺平青云路,这笔账倒也划算,她也乐意。
雅集随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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