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弃了他 (第1/2页)
杨澈不以为然,对外,他是赵清徽的枕边人,但他知道,并不是,至于赵清徽为何召他入寝,那不是他该问的,但他暗自想过,应该和那封信有关。
那日,他下楼阶,看见那个叫听荷的丫鬟急急上去,手里拿着一封书信。
不知那信里写的什么,之后他被叫回,赵清徽对他有了另一个态度。
“快别藏着,直说罢。”他说道。
“那我可就说了。”赖大说道,“咱们这府里,不止你一位……”
杨澈先时没会过意来,随即听出话里的意思。
赖大继续说道:“外面的不算,光这府里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伸出三指,“就有三位,其他两人倒没什么,就是凑趣的,唯有一个叫苏青的,你需得提起十二分精神,殿下常召他伴在身侧,出主意的是他,拿章程的也是他,有些话殿下未必同旁人说,却会同他说。”
杨澈笑了笑:“不过就是门客,有什么可提防的。”
“这个人,你见过就知道了。”赖大说道。
杨澈并不当回事,和他二人聊了会儿,过了午歇,赖大和疤四各自去忙,他往后院去。
来公主府,他还未在府中转过,他如今最富足的,就是时间,于是踅过步子,往内园走一走。
石径边、草枝旁堆着残雪,走过半人高的灌木丛,视野开阔,刚走到一个拐角,有人从前方的岔路口斜出。
女子眉眼疏淡,身形高挑,披着一件丰软貂裘,行动间,露出翠色裙摆。
走在她身侧的是一个身着月白直裰的男子,眉眼生得不俗,落在人堆里,一眼便能挑出来的那种。
他二人欲往草亭去。
台阶凝了一层薄霜,落脚打滑,赵清徽一手捉裙,拾级而上,苏青随在一侧,一只手从旁虚护。
进入草亭,两人先后坐下,丫鬟上了热茶,退到亭外侍立。
“他失手打死了人,如今又被揪住不放,不仅如此,还扯出些别的事来。”苏青说道,“这会儿连门也不敢出,就怕再惹出事来,他不找麻烦,麻烦找他,这不,让我递话,求殿下想想法子。”
韩娄在禁军中担任中护军一职,此人有几分本事,再加上公主提携,他自己也争气,年纪轻轻,坐到正三品位置。
然,这人有个臭毛病,好酒,且酒后品行极差。
前几日,被人拉去喝花酒,不知怎么起了争执,他本身是武将,醉酒后动起手来没个轻重,在雅间杀了人。
待他酒醒,给那户人家赔了银钱,想来应是给了不少,那户人家没再追究。
谁知没过几日,那户人家竟闹到京师府,韩娄再派人去找这家人,却怎么都见不到人,且诉状已呈递。
这还不算完。
朝堂上,御史台的言官们开始弹劾他,并扯出几年前,他的一名副将收受贿赂一事。
堂上百官,清廉刚正者,五个指头数得过来,这种事情,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
如今两事并在一起,显然是想将韩娄拉下马。
皇帝虽未罢黜他的职务,却让他暂免参朝,在府候旨。
赵清徽听后,没有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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