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潜入院落,掏空两家珍藏家底! (第2/2页)
逼近五千块。
“果然啊,人不发横财难致富,马不吃夜草不长膘!”
林轩心满意足地往床上一仰,浑身骨头都松快了。
一夜之间,把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老底全掏干净,痛快!
他彻底卸下紧绷的劲儿,眼皮一沉,没几分钟就沉进梦里去了。
……
话分两头。
派出所那边,公安同志反复盘问,易中海始终嘴硬如铁,坚称自己清白无辜。
他一口咬定,自己是聋老太太的托付人,这些年端汤喂药、擦身换衣,样样没落下,真真是当亲娘伺候着。
这次老太太交给他的一包袱东西,本就是托他代为保管的家当。
谁料她年岁大了,记性糊涂,竟把那支玉簪也混在杂物里塞进去,事后自己全然忘了这茬。
这才闹出这场误会!
聋老太太审讯时,口径也严丝合缝:只怪自己耳背眼花、脑子转得慢,东西装错了,责任全在自己身上。
一大妈更是抹着眼泪直喊冤,说天色太暗、人影晃动,她一时看岔了眼,绝不是故意作假。
她当场表态,愿意登门向林轩赔礼,还主动提出赔钱补偿!
可要她承认“诬陷”二字?她立马摇头摆手,死活不认。
三人像提前排练过似的,步调一致,死守一个口风:错是错了,但不是有意害人。
公安一时真拿他们没辙。
毕竟连“苦主”本人都说是自己弄混了,闹了个乌龙,还能怎么办?
没实打实的证据戳穿他们撒谎,总不能硬扣帽子吧?
再问烈属身份的事,聋老太太就彻底成了“哑巴耳朵、糊涂脑子”,一脸懵懂,拄着拐杖直叹气,光顾着咳嗽喘气,啥也答不上来。
易中海则是一脸茫然,只说这事是听街坊议论的,大伙儿都这么讲,他也跟着信了。
问具体是谁说的?
他挠挠头:“太久远了,早记不清啦!”
一大妈也是同一套说辞:压根儿没亲眼见过证明,更没查过档案,就是听别人传,传得多了,也就当成真事儿了。
他们夫妻俩,纯粹是抱着敬重烈士家属的心思,才这么多年一直照拂老太太。
“公安同志,咱真是出于一片热心啊,哪晓得老太太这身份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大伙儿都这么说,我听着顺耳,也就信了。”
“你们不能因为我帮了人,反把我当坏人抓啊,这理儿,哪儿说得通啊?”
易中海拍着大腿喊冤,眼泪差点涌出来,活像挨了天大的冤屈。
公安只得先将三人暂时关进拘留室,继续走访查证。
毕竟,簪子是从易中海家里搜出来的,这点跑不掉;他脱不了干系。
而聋老太太,因涉嫌捏造烈属身份,也被一并留置审查。
第二天中午,林轩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他是厂里采购员,不用打卡坐班,只要货拉回来、单子交上去,哪怕一个月不露面,也没人挑他毛病。
洗漱利索,推上自行车出门。
路过中园时,正撞见放学回来的何雨水,一个人缩在台阶上,肩膀单薄得像纸片儿似的。
“雨水,吃饭没?”
林轩走近,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“啊,林轩哥哥!”
她抬起头,看见是他,眼神立刻躲闪开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吃、吃了……”
“咕咕……”
话音刚落,肚子就响亮地叫了一声。
小脸“腾”一下红透,她赶紧垂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再也不敢抬眼。
“又没吃?”
林轩心头一揪,看着她瘦伶伶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“哥哥……还没下班……”
她嗫嚅着,左手紧紧攥着右手的手指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林轩这才想起来,何雨水现在念初中,学校不供饭;聋老太和易中海还在派出所蹲着;她只能啃点隔夜冷饭,再熬到傻柱下班。
“走,哥带你下馆子去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,可马上又怯怯地推辞:“不、不用了……林轩哥哥,给我俩窝窝头就行,下馆子太费钱了。”
瞧着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酸,林轩弯唇一笑,语气不容商量:“走,我也饿着呢,一块儿吃。”
说完,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就走。
小姑娘乖乖任他拉着,望着他宽厚的背影,眼眶悄悄泛了潮。
骑车带着她,就近进了家国营饭店。
柜台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,正百无聊赖地织毛衣。
一抬眼,见林轩个子高、眉眼俊朗,立马放下毛线,热情招呼:“小同志,吃饭呀?”
“姨,今儿有啥菜?”林轩客客气气地问。
这态度,半点不敢马虎。
如今的服务员,个个都是“腕儿”,脾气比灶王爷还硬。
你瞅墙上那标语,“不得无故殴打顾客”,言下之意:只要找着由头,抡胳膊动手都不算犯法。
店里要是有人敢耍横,后厨大师傅抄起菜刀就冲出来,可不是吓唬人。
“菜单在上面,自个儿瞧吧。”
妇女朝黑板一指,林轩顺势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