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阎埠贵登门讨鱼,遭到林轩厉声驳斥! (第1/2页)
听着阎埠贵这副哭穷腔调,再扫一眼周围几个邻居脸上泛起的同情,林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阎埠贵,你是不是忘了?厂里上次搞调查,是谁当众说我不近人情、不合群?”
这话一出,阎埠贵老脸腾地涨红。
“现在,你还有脸朝我要鱼?”
“手头紧就少生两个孩子,自己挣不来钱,倒跑出来向大伙儿诉苦,指望别人替你养家?”
“合着孩子光是你生的,养却是大家的事?那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?你家娃认不认这个理?”
这三句问,像三记重锤,砸得阎埠贵脑子发懵,连带围观的邻居也猛地清醒过来。
“养孩子,本来就是爹妈的责任。真觉得自己扛不住,那就别一股脑儿生!”
“你媳妇吃不上肉,是你自家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告诉你,从你们带头孤立我家那天起,就别指望还能回头。”
林轩身板笔挺,目光清亮,往那儿一站,气场压得人不敢直视。
几个闻声赶来的年轻媳妇,悄悄抬眼偷瞄,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倾慕。
说完,他冷冷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,没人敢接他的视线。
“哼!”
一声冷哼,他径直推车进了院。
路过中园时,贾张氏三角眼一竖,死死盯住那满车活鱼。
这么多!
“秦淮茹,跟我走,找林轩要鱼去!”
秦淮茹一听,浑身一僵。
不是吧?您脑子进水了?
就贾家跟林轩这关系,人家会白送?
“妈,咱两家啥交情,林轩凭什么给我们鱼?”
她心里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。
在贾家她本就没话语权,哪敢当面顶撞贾张氏。
“他凭什么不给?”
贾张氏嗓门拔高,理直气壮,“我们家困难成这样,他一个邻居,难道不该拉一把?”
“再说东旭最近累得够呛,你这个当媳妇的,连顿像样的补汤都端不出来?”
“我们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媳妇!”
话音刚落,贾张氏扭头就走,直奔后院,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。
等她身影拐过墙角,秦淮茹才悄悄朝地上啐了一口,心里翻了个白眼:脸皮比城墙还厚,还好意思骂人?
自己挺着大肚子,哪有闲工夫琢磨怎么给贾东旭补身子?
再说那鱼,嘴上说是给贾东旭滋补,可最后十有八九都进了她自己嘴里。
林轩一进门,先把自行车靠在门边,接着把鱼全倒进那只盛满清水的大盆里。
盆、桶、连院里那只旧水缸都被腾空了,才勉强把二十多条鱼安置妥当。
他从桶里拎出两条,每条都沉甸甸的,少说七八斤,蹲在水池边三下五除二刮鳞去鳃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刀工利落,配料齐整:葱姜蒜切得匀称,酸菜剁得细碎,腌料调得正好。
锅一烧热,油一冒烟,酸菜先下锅爆香,再加调料猛炒,香气“噌”地窜出来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咦?啥味儿这么勾人?”
大院里的人鼻子比狗还灵,香味一飘,肚子里的馋虫立马醒了。
不少人坐不住,脚不听使唤似的,顺着味儿就溜到了林轩家门口。
鱼骨洗净下锅,大火快炒,直炒到酥脆焦黄,这一步专为压腥气。
接着添水猛烧,汤色渐浓,鲜香扑鼻,光是闻着就让人舌底生津。
这才开始正式下片:鱼肉薄如蝉翼,入锅滚烫三十秒,捞出沥水;
另起锅调好料汁,浇上滚沸鱼汤,“滋啦”一声,白雾腾起。
最后泼一勺热油,“刺啦!”,酸菜水煮鱼成了!
“真香啊!”
“林轩又鼓捣啥硬菜呢?”
“你还不知道?他今儿钓回来二十来条大鱼,正做鱼呢!”
“真的假的?一口气钓这么多?!”
“他一个人吃得完?不匀几条给大伙尝尝?”
“想得美!三大爷前脚刚开口,后脚就被怼回去了。”
“现在谁敢惹林轩?一大爷招他嫌,直接被扭送派出所,到现在还没放回来呢!”
“香死个人了……口水都要流地上了。”
众人围在林轩家门前,眼巴巴吸着那股酸辣鲜香,喉结上下直动。
刘海中腆着肚子踱进来,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大伙儿都聚这儿干啥呢?”
没人搭腔,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朝林轩家门缝里瞄。
“二大爷,林轩那小子今儿打了好多鱼,您看是不是让他匀几条出来?”
贾张氏眼珠一转,立马堆起笑脸,语气甜得发腻。
这话听得刘海中眉梢一扬,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。
“门口堵这么严实,干啥呢?”
林轩见自家门槛快被人踩塌了,终于推门而出。
刘海中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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