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院内互相猜忌,贾张氏无端遭受怀疑! (第1/2页)
王主任听罢,语气明显缓和,点点头。
“是是是,我一定改,一定改!”
易中海只能低头应承,把满腹不甘咽回肚里。
“行了,先把罚款和赔给林轩的钱交齐,你们就能走了。”
王主任不愿多费口舌,后续的思想教育,自有街道办同事接手。
“好嘞,王主任您稍等,我这就回家取钱。”
易中海点头哈腰,弓着身子朝自家走去。
才离家一天,他却像跨过了生死线,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。
三步并作两步奔进屋,直奔墙角那张旧画报,掀开它,撬开后面的木板,伸手往暗格里掏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指尖反复摸索,却空空如也。
包钱的旧报纸呢?
易中海心头一紧,猛地撕下画报,扒开木板,里面干干净净,一毛不剩。
“不!!”
发现养老钱全没了,他眼眶霎时血红,惨叫一声,整个人瘫坐在地。
王主任和院里众人听见这声凄厉嘶喊,全涌进他家。
“老易!!”
一大妈见他跌坐在地,拔腿就冲过去。
“你咋了?出啥事了?”
她一把扶住易中海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钱……”
“咱的养老钱啊!全没了!一分都不剩!”
“到底是谁偷的?!这是我的命根子啊!”
“哪个缺德带冒烟的,把我一辈子攒下的钱全卷走了?!”
易中海嗓子都劈了,朝着门外众人嘶吼。
可多数人只是皱眉摇头,院里一直有人走动,没见外人进出;小偷哪能掐着点,在他刚要赔钱时,把钱掏得一干二净?
易中海哪还顾得上别人信不信,一把推开一大妈,踉跄冲进里屋。
“王主任,麻烦各位先别进来!”
一大妈立在门口,死死拦住人群。
自家那点底子,她可不想当众抖搂出来。
易中海手抖得不成样,扒开墙砖,掀开暗格盖板,
空的!
压箱底的最后一点积蓄,也没了!
“哇,噗!”
他眼前一黑,一口血喷在青砖地上。
那是他半辈子省吃俭用抠出来的血汗钱啊!
怒火冲顶,心肝俱裂!
“老易!!!”
一大妈冲进来,看见他倒在地上、嘴角带血,脚下一滑,扑过去抱住他就嚎啕大哭:
“你可不能走啊……你要是没了,我可怎么活哟……”
她以为他断了气,哭得撕心裂肺。
门外的王主任等人听见这哭声,也赶紧挤进门来。
易中海嘴角挂着血痕,衣襟上也沾着暗红,整个人软绵绵瘫在地上,人事不省,众人一见全吓了一跳。
“别傻站着了!快把他抬到院子中间,平放下来!”
王主任一眼瞧出他多半是昏厥了,得挪到通风敞亮的地方才好缓过来。
街道办几个工作人员连忙将易中海抬进中园,轻轻放倒在青砖地上。
不到五分钟,他眼皮一动,果然睁开了眼。
“易中海,到底出啥事了?”
王主任俯身关切地问。
“钱……我的养老钱全没了!王主任,您可得替我做主啊!那可是我半辈子攒下的活命钱啊!”
易中海起初还有点迷糊,转眼就眼眶发烫、两手死攥住王主任的袖子,声音发颤地哭诉起来。
“真被偷了?”
“八成假不了,瞧他气得吐血的样子,还能有假?”
“咋偷的?谁干的?”
“可不是嘛,院里压根没外人进出过……”
“该不会是易家刚被带去派出所,家里空了,贼趁机撬了门?”
“嘶!”
大伙儿见他这副惨样,信了大半,七嘴八舌议论开了。
“彭!”
正说着,聋老太太突然变了脸色,拄着拐杖、脚步虚浮地直奔后院。
“聋老太这是咋了?”
“傻啊!易家若真遭了贼,她家也关着门没人,贼顺手摸过去不是更方便?”
“她一个没单位的老太太,家里能有啥值钱的?”
“这可难说……”
就在王主任和街道办的人忙着安抚易中海夫妇,其余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你一言我一语时,
“啊啊啊!天打雷劈的贼啊!!”
后院猛地炸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又恨又怨,听得人脊背发凉。
“金贵花,你家也被偷了?”
“丢了多少?”
几个办事员赶紧把哭嚎不止的聋老太太搀回中园,王主任迎上去追问。
“我的钱……我金贵花攒下的上百块钱,全没了……”
她本能想喊出“金子”,话到嘴边却猛地刹住。
要是真嚷出来,几十根大黄鱼、上百根小黄鱼,还有一整箱金银首饰……
先不说东西能不能追回来,光是这身家底,就够让人琢磨她成分够不够“红”。真惹来盘查,怕是连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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