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贾氏母子坐地抬高价码! (第2/2页)
,再把墙面刷了一遍白漆。
林轩依旧不事张扬,没添半点浮华装点。
(那间单独改出来的浴室和卫生间,还在偏房里,尚未完工。)
“林轩哥,你今晚还要出门?”
见林轩取了个布包出来,往里放几本厚书,何雨水歪着头问。
“嗯,去上夜校。”
他又拉开抽屉,挑了几支钢笔,一并塞进包里。
“上夜校??林轩哥你不是早毕业了吗?”
何雨水睁圆了水灵灵的眼睛,满脸不解。
“厂里给的名额,办了个干部进修班,晚上上课。”
林轩检查完“书包”,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轻松。
“嗯嗯~~”
何雨水眯起眼,没再追问。
很快,她便挽起袖子下了厨:清炒一盘白菜,炖上一条鱼,再摆出一小碟香酥花生米。
对林轩而言,不过一顿寻常晚饭;
可落在四合院众人眼里,已是逢年过节才舍得端上桌的硬菜。
饭后,何雨水麻利地洗碗、擦桌,把桌面擦得锃亮无痕。
临走前,还不忘拎走垃圾倒掉。
十三岁的她,早已能撑起一方烟火,既懂礼数,也扛得起家务。
林轩吃完饭,背上“书包”,推起自行车出门上课。
这是后勤科赵主任特意给他留下的“干部教育培训班”名额。
蹬车半个多小时,终于抵达四九城里的师范大学。
他拿着报名表和单位介绍信找到教务老师,顺利完成了登记。
按指引走进一间大教室,里面已坐了五六十号人。
林轩随意挑了个空座,取出纸笔,安静候着开课。
“同志!”
邻座一个比林轩略年长的年轻人主动搭话,笑容热络:“您是哪个单位的?”
林轩微笑着答:“第一轧钢厂。您呢?”
那人咧嘴一笑,伸手过来:“供销总社的,我叫卓锟,叫我锟锟就行!”
林轩听罢,忍俊不禁:“我叫林轩。”
说完,也伸出手,稳稳一握。
四合院,贾家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只去派出所做了个简单笔录,便回来了,前后没花多少工夫。
此刻,贾张氏和贾东旭冷着脸坐在堂屋,秦淮茹垂手立在他们身后,对面站着阎埠贵夫妻。
“贾家嫂子,解成可是您看着长大的,什么品性,您心里没数?这事准是弄岔了!”
“对啊东旭,你跟解成从小一块儿玩,他咋可能去偷淮茹的贴身衣裳?”
阎埠贵和三大妈赔着笑脸,软声软语地求情。
“哼!阎解成那个混账东西,偷我儿媳的内衣,大伙儿亲眼看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,还想赖账?”
贾张氏眼皮一掀,三角眼里寒光迸射,直刺阎埠贵。
“谁认他是兄弟?!有偷兄弟媳妇贴身衣裳的‘兄弟’?”
贾东旭咬着牙,声音发狠:“这回,必须让公安依法办事,给他定个流氓罪!”
“别!别别!”
阎埠贵急得直摆手:“东旭啊,中间肯定有误会!咱们几十年街坊,上次对付林轩,我可一直站在你们这边啊……”
见贾东旭扭过脸去,理都不愿理,
阎埠贵只好咬紧后槽牙,心里骂了句“养不熟的白眼狼”,硬着头皮开口:“要不这样,我们家愿意赔钱,您看,能不能高抬贵手,饶解成这一回?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飞快交换了个眼神,彼此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得逞的笑意。
他们等的就是阎老抠这句话!
真把阎解成送进去判个流氓罪,对他们有啥实惠?
反倒跟阎家彻底撕破脸,断了多年邻里往来。
眼下贾家钱被偷得精光,不如趁机敲一笔实在的补偿。
“嘁,阎埠贵,看在老邻居面上,今儿这面子,我给你了。”
“可要是赔得不够分量,老娘立马翻脸不认人!”
贾张氏故作矜持地开口,可眼底那股子垂涎劲儿却藏都藏不住。
“妈,您怎么能应下这事?这不光损了淮茹的清誉,连我这个当儿子的脸面也一块儿搭进去了!”
“要是真放过阎解成,街坊们背地里怎么议论我?我岂不真成了顶绿帽子的窝囊废?”
贾东旭冲着贾张氏嚷嚷起来,嗓门拔得老高,脸上写满不忿,摆明了一副死活不松口的架势。
阎埠贵何等精明?一眼就瞧出这对母子正演双簧,一个扮黑脸,一个装白脸,全是为了把价码往死里抬!
可眼下救儿子要紧,他只能咬着牙、攥着拳,硬生生挤出话来:“东旭啊,这事确实伤着淮茹和你了……要不这样,我们赔十块钱,你看行不行?”
“十块?!”
贾东旭嗤笑一声,声音又尖又冷:“我们贾家的名声,在你们眼里就只值十块?”
“行了,你们还是请回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