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当众发难,遗产论戳破算计! (第2/2页)
早盘算好了:等聋老太太一走,他就顺势接手。只要易中海松口,旁人谁会多嘴?
毕竟大院里谁不知道,聋老太太把易中海当亲儿子养,而他贾东旭又是易中海的徒弟兼养老人,这房子顺理成章就该落到他手里。
可他万没想到,阎埠贵竟突然把主意打到了房子上。
“哟,傻柱你也跳出来反对?那干脆别上班了,天天守在老太太床前吧!”
许大茂咧着嘴,笑得一脸促狭,盯着傻柱直乐。
“许大茂,你皮痒了是不是?”
傻柱毫不客气,抬手就指着他鼻子:“再胡咧咧一句,信不信我当场让你躺下!”
许大茂一缩脖子,边往后退边嚷:“急了急了!你们快看,傻柱真急了!”
眼看两人火气上头、拳头都快抡起来了,易中海知道局面彻底失控,大伙儿早已不吃他那一套“道德绑架”的老把戏。
他脸色铁青,一拍大腿喊道:“散了!都散了!既然没人愿管老太太,这会儿也别开了!”
说完,扭头就走,背影又硬又闷。
众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脸上写满不屑,三三两两议论几句,便各自回家去了。
“许大茂,老子今天非给你长点记性……”
傻柱拔腿就追,几步冲到许大茂跟前,“砰”地一拳挥过去。
“傻柱,你就是个愣头青!真孝顺,你自己去伺候你干奶奶啊!”
许大茂早有防备,见势不妙转身就蹽,一溜烟蹿向后院,边跑还边回头损他:“傻柱,你连裤腰带都系不牢,还充孝子呢!”
易中海回到屋里,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仰头灌了好几大口,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要把满肚子火气全压下去。
一大妈站在门口迟疑片刻,才轻声问:“事儿没谈拢?”
易中海摇头,手一松,茶缸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,声音低沉:“全院人都不买账。”
“那咋办?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扛到底吧?”
一大妈弯腰捡起缸子,脸绷得紧紧的,神情满是不情愿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
“都怪林轩那个小混蛋,专挑这时候拆台!”
易中海咬紧牙关,缓了口气,对一大妈说:“待会把傻柱叫来,咱跟他商量商量,你俩轮着去照看老太太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“翠华!翠华,你在哪儿?”
一大妈刚跨出门槛,后院就传来聋老太太嘶哑又响亮的呼喊。
她虽瘫在床上多年,可嗓门练得比谁都敞亮,一声嚎,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大妈回头看了眼易中海,见他铁青着脸点了下头,只得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朝后院走去。
屋里,床上又是一片狼藉。
一大妈心头更沉了。
聋老太太好像专挑她心力交瘁时折腾,拉屎撒尿从不吭声,全在床上解决,等完事了才扯开嗓子喊人。
没法子,她只能咬着牙,一件件收拾。
同在后院的林轩,也听见了那声喊。
刚才那场院会他看得明白:易中海和一大妈,已经对聋老太太心生厌倦。
否则也不会提出“全院轮值”这种折中办法。
可如今路被堵死,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撑。
常言道:久病床前无孝子。
何况易中海连名义上的儿子都算不上,只是半个挂名的。
矛盾积压久了,早晚要崩。
可他又不敢撒手不管。
一是贪图聋老太太那点家底,尤其是见过那支玉簪后,他更笃定,老人手里必有值钱物件;
二是怕坏了自己“仁厚长者”的名声。一旦他撂挑子,贾东旭和傻柱立马就会跟着学样,到时候,谁还搭理他这个“师父”?
时光飞逝,转眼一个多月过去。
院子里难得安静下来,再没闹出什么风波。
林轩除了照例收傻柱和贾家的房租,又完成了四次签到。
不过这四回,全是些零钱、粮票、粗布、搪瓷盆之类的生活杂项,没碰上什么顶用的好东西。
他这个月过得也挺踏实。
陆陆续续给厂里送了上千斤鲜肉,还有不少玉米面、高粱米、红薯干。
如今,他在第一轧钢厂已是人人敬重的“林科长”。
在物资紧缺的年月,还能稳稳供上这么多货,谁不把他当香饽饽?
“林科长!”
“林科长,早啊!”
“早上好,林科长!”
这不,林轩刚踏进厂门,迎面碰上的工友纷纷笑着跟他打招呼。
他嘴角微扬,眼神温润,轻轻颔首致意。
另一边,第三轧钢厂。
后勤主任办公室里烟气弥漫,空气沉闷得几乎凝滞。
“主任,要不……咱们还是报公安吧?”
采购科科长王大可垂着眼,声音压得极低,目光悄悄扫向正焦躁抽烟的李主任。
桌上烟灰缸堆满烟蒂,不知已燃尽多少支。
“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