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灵堂观百态,林轩冷对贾家丧! (第1/2页)
郑强国点点头,顿了顿又说:
“不过从他近一个月的出勤和废品记录来看,他几乎天天拖到最后才去食堂,所以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在场的人心里都亮堂:食堂饭菜本就定量,去晚了只剩清汤寡水,连垫肚子都不够。
这事早不是第一次被人提意见。工人投诉过,工会也找过后勤谈过话。
可拖到现在,依旧没改观。
根子就在物资太难采买,每顿饭只能按量下锅;再加荤腥少得可怜,主菜不是萝卜就是白菜,不少工人干完活直打晃,连扳手都使不上劲。
类似的抱怨,早堆成了小山。
下午,贾东旭的遗体被送回四合院。
院里人听说消息,嘴上叹两声“可惜”,实则个个漠然,照常择菜、淘米、拉家常,只是今天聊的,全是贾家的事。
多数人非但不同情,反而暗自咂摸、翘首等着看热闹。
毕竟贾家在院里名声早臭了,哪家没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过?
“易大爷,东旭哥咋样了?抢救过来没?”
傻柱一下班就蹽着腿奔回院子,满脑子只盼一件事:贾东旭赶紧咽气。
只要人一走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“帮衬”秦淮茹,说不定……
越想越心痒,特别是想到秦淮茹那身段,腰是腰、胯是胯,勾得他喉头发紧。
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柱子来了?你东旭哥没扛住,走了。”
说着,抬手指了指贾家那扇半掩的屋门。
只见贾家婆媳正神色黯然地张罗灵堂。
这话一出口,本就翘首以盼的傻柱心头一热,笑意直往嘴角涌,怎么也压不住。
“东旭走了,贾家如今只剩孤儿寡母,你往后多照应着点贾家,秦淮茹一个人拉扯孩子,实在不容易。”
易中海把照顾贾家的担子甩给傻柱,好给自己卸下几分重负。
毕竟贾东旭一命呜呼,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养老指望彻底落了空。除了心头一阵钝痛,更急于把这摊子麻烦,尽快转手给别人。
傻柱一听,正中下怀,当即拍着胸口应承:“易大爷,您尽管放心!”
“贾家的事,我一定尽心尽力。”
“唉,”
易中海长叹一声,面色泛苦,也不知是为贾东旭惋惜,还是为自己十年筹谋一场空而心酸。
他耗了十多年心血栽培的人选,倾注了多少时间、心思和算计?
图的就是有朝一日,贾东旭能在他年迈时承欢膝下,让他安稳踏实过完下半辈子。
可一场意外,全毁了。
贾东旭没了,他十年的心血,也跟着烟消云散。
当晚,林轩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,车把上挂着两条三四斤重的鱼。
显见是这一天的收获。
阎埠贵一瞅见那两条鱼,眼睛立马亮了起来。
“林轩回来啦?哎哟,真行啊,钓了这么两大条!”
“要不让你三大妈收拾?她炖的鱼汤,那叫一个鲜!”
他凑上前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。
“不用了,于莉来弄。”林轩语气平淡,直接回绝。
“哎,林轩,你还不知道吧?今儿院里出大事了。”
“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了。”
阎埠贵不死心,换了个话题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。
“哦?什么情况?”
林轩眼底微光一闪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贾东旭会出事,他昨晚就布好了局。
但具体怎么出事、伤得多重,他并没打算掐准,只等结果落地。
“听说干活时被机器卷进去……”
“血溅得到处都是,送到医院人就没了!”
“唉,造孽哟!”
阎埠贵重重叹气,话音未落又急忙补上一句:“要不咱边走边聊?”
林轩神色如常,声音平静:“不必了,他生死与我无关。”
说完便推车径直往家走,全然不顾身后阎埠贵那既贪婪又恼恨的眼神。
刚走到中院,就见贾家门口已摆开灵堂:棺材静卧,灵位肃立,纸盆、招魂幡一应俱全。
这些全是易中海请了假,前前后后张罗起来的。
贾张氏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,秦淮茹一身素白孝服、头缠麻布,跪在灵位前默默烧纸。
整片中院沉甸甸的,连风都像裹着灰。
可偏偏有个不合时宜的角落,
棒梗也穿着孝衣,头上扎着白布条,却在一旁嘻嘻哈哈偷吃瓜子、追着小猫打闹。
这孩子五岁了,按理早该懂事;更何况这年头的孩子,大多七八岁就帮着挑水劈柴,大的还要带弟妹。
可见棒梗这副不知轻重、不懂感恩的性子,不是后来养成的,而是骨子里就带着。
“棒梗!”
秦淮茹一抬眼瞧见,脸色陡然一沉,厉声喝道。
棒梗脖子一缩,赶紧老老实实跪回灵位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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