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79章 元旦,黑旗军说是导弹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大
中
小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第79章 元旦,黑旗军说是导弹 (第1/2页)

    阿富汗东部。

    政府军前沿指挥所。

    墙上挂着一张被铅笔圈画得乱七八糟的地形图,地图旁边的黄铜提灯在穿堂风里来回晃荡。

    木门被嘭地一声撞开,漫天风雪顺着风口呼啸着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黑旗护运队的头目哈利德裹着一件撕裂的羊皮大衣,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脸上全是煤灰与凝固的血迹,胡子被燎掉了一半,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,眼里满是尚未散去的惊恐。

    “长官!报告长官!”

    哈利德一把扑到桌前,双手死死按住地图,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撕裂喉咙,

    “我们遭到了导弹袭击!黑石岭那边……全是重型导弹!”

    趴在案前的喀布尔政府军上校正端着热茶,被这突如其来的撞门声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听到“导弹”两个字,他愣了两秒,随后面色铁青地放下茶杯。

    毫无征兆地,上校猛地抡起胳膊,结结实实给了哈利德一个大耳光!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清脆的掌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,哈利德被打得身子一歪,撞在了旁边的木柱上。

    “导弹?你看我是傻子吗?!”

    上校按着桌子站起来,唾沫星子喷了哈利德一脸,厉声怒骂道,

    “一群连鞋都穿不齐的山民武装,一群地痞流氓,你给我扯导弹?!

    你怎么不说他们动用了苏联人的轰炸机弹药库?!”

    “长官!我发誓!”

    哈利德顾不上擦掉嘴角渗出的血,带着哭腔大叫,

    “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山地迫击炮!那东西落下来之前一点声音都没有!第一声炸开之后,整条山路都在震,头车的装甲卡车直接被掀进了深沟里!

    砸下来的冲击波把我们砸在石垒后面的兄弟整排整排地震晕!

    连续落下来十几发,落点准得吓人,我们的人连头都抬不起来啊!”

    上校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
    黑石岭—乌木渡口是喀布尔花了大价钱让黑旗护运队去开辟的第二战场,目的就是切断城北山民守备队的冬粮供给线。

    可短短一夜时间,护运队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“失败就是失败!别拿不存在的重武器给自己的无能找台阶!”

    上校抬脚踢翻了一旁的小木凳,指着哈利德的鼻子骂道,

    “没有重型牵引车,没有大型发射架,他们拿什么发射导弹?难道凭空从山上抬出来吗?!”

    哈利德缩着脖子,张了张嘴,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确实没看见发射架,也没看见什么庞大的导弹体,他只记得那毁天灭地般的轰鸣,以及连绵不绝的震荡,还有那股根本不属于山地步兵的恐怖毁伤力。

    就在上校准备叫卫兵把这个败军之将押下去的时候,坐在房间最阴暗角落里的一名中年男人突然开口了。

    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,眼眶深陷,眼神冷硬如鹰钩。

    他是鹰国驻阿富汗军方的战略顾问。

    顾问缓缓放下杯子,从角落里走到了桌前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摔倒在地上的哈利德,而是伸出修长粗糙的手指,在地图上的三个位置重重弹了弹。

    “白石谷,还有贾拉拉巴德北郊。”

    顾问用一口流利却冷冰冰的英语开口。

    上校愣了一下,连忙收起嚣张的气焰,客气地转过身:

    “顾问先生,您别听这个懦夫胡说八道,山民武装不可能有那种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只有黑旗护运队这一支队伍败退回来,我也许会把它当成雇佣兵逃避责任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顾问抬起头,幽深的眼睛盯着上校,

    “可白石谷的守军之前也发来过求援战报,说遭到了连续稳定的重火力压制。”

    顾问将几份从不同战区汇集过来的情报抄件拍在桌上,指着上面的记录:

    “上校,你告诉我,阿富汗的地方反抗力量,凭什么在短短一两个月内,整体火力上升了整整一个台阶?难道这只是巧合?”

    上校咽了一口唾沫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:

    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苏联人在背后偷偷给他们输送了新式轻型火箭炮?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苏联人的东西,他们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露出来。”

    顾问叹了口气,眼神深邃得令人发寒,

    “这些武器没有正规军工的记号,却有着比常规步兵武器恐怖得多的杀伤效能。这不是一件小事,这是整个战区的力量平衡在向我们不可控的方向移动。”

    顾问猛地抬起头,

    “马上把所有战区搜集到的爆破残骸、缴获物重新汇总,我要立刻向阿瑟将军报告!”

    上校浑身一颤,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连忙转身对通讯员大喊:

    “快!立刻接通加密电台!给阿瑟将军发紧急优先电报!”

    急促的电报嘀嘀声迅速在寒冷的指挥所里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刻,万里之外。

    临江市,764厂山区家属区。

    “同志们,1985年的钟声已经敲响……”

    高音喇叭挂在老电线杆上,广播里播放着热情的元旦祝词,带着特有的磁带杂音,在结了冰的山谷里回荡。

    今天是1985年的元旦。

    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,家属区的砖瓦房顶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
    窗户上贴着刚剪好的红纸窗花,门框边挂着红纸写的“迎新年”标语。

    孩子们穿着厚重臃肿的棉袄,在积了雪的院子里欢快地跑动,偶尔摔个墩儿也不哭,爬起来点燃一枚小小的红炮仗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引来一阵清脆的笑声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车间方向,依然传来机床运转时低沉稳定的轰鸣声。

    那是民品车间和工具车间的红岭高压锅生产线,为了赶出口订单,值班工人放弃了休假,正在轮班作业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春节那样浓厚的年货气氛,但整个764厂都沉浸在一种久违的的喜庆之中。

    这是工厂从撤销危机中喘过气来后,大家过的第一个安稳节。

    陈砺推开自家那扇半旧的木门,把沾在脚上的积雪踩掉。

    屋子里升着煤炉,暖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,中间搁着一盘白菜炒猪肉片,还有一碗滚烫的白萝卜豆腐汤。

    肉片切得很薄,分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