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3章 用我的方式来处理 (第1/2页)
“冬河太讲究了!”
“就是,咱们也没干啥惊天动地的事,就是蹲了半宿,还给这么金贵的东西!”
“往后厂子里有啥事,你言语一声就行!绝不含糊!”
“对!咱们屯子的人,不是那没良心的!”
陈冬河笑着又跟大家说了几句感谢和安抚的话,目送着大家抱着罐头,兴高采烈地散去,身影和说笑声渐渐融入村庄方向的夜色。
这才和奎爷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不再耽搁,悄无声息地离开厂门口,沿着大路边的阴影,快步跟了上去。
果然,不出陈冬河所料。
那几个倒霉蛋相互搀扶着,骂骂咧咧地刚走到树林边的岔路口,黑暗里就猛地窜出几十条黑影,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。
瞬间就把他们按倒在地,紧接着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。
“哎哟!谁?!干嘛打人?!”
“别打了!求求你们别打了!我都已经被厂子里的人打成这样了,你们怎么还打啊?!”
“我都说了!是你们陈厂长亲口放我们走的!他不追究了!饶过我们了!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哎哟!我的腿!腿断了!”
……
老大被打得再次鬼哭狼嚎,他那几个小弟更是遭了殃。
本来就被安保队揍得五劳七伤,这下更是雪上加霜,哭爹喊娘。
尤其是其中一个倒霉蛋,本来腿脚就不利索。
结果好巧不巧,被一个怒气未消的壮实村民从侧面一脚狠狠踹在腿弯处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,那人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,抱着腿在地上翻滚。
腿骨怕是真折了。
陈冬河的声音就在这时,恰到好处地响起,对于地上那几条“杂鱼”来说,简直如同仙乐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!住手!快住手!”
村民们听到陈冬河的声音,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。
但仍围着地上那几个瘫软呻吟、不成人形的家伙,怒目而视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陈冬河快步走上前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解释:
“大伙儿歇歇气。这几个人,确实是我让放的。”
“揍他们一顿,出出胸中这口恶气,也就行了。再打下去,真要出人命,就麻烦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提高了一些。
“真正的祸首,不是他们这几个小喽啰。背后另有主使之人。”
“我现在放他们走,不是怕了他们,更不是心软,是想顺藤摸瓜,揪出后面那条大鱼。”
“现在把事情闹得太大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也是打砖给背后那个人一个警告,让他知道,咱们陈家屯的人不是好惹的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趁早收起来。”
“咱们解决问题,要靠理,靠法,不能光靠拳头。”
张铁柱听到这话,愣了愣,随即上前一步,急切地问:“冬河,那背后使坏的龟孙子到底是谁?你告诉咱们,咱们全屯子老少爷们儿去找他说道说道!”
“我就不信了,咱们有理有据,还怕他个藏头露尾的小人?!”
众人也是群情激愤,纷纷附和。
“铁柱说得对!必须给那躲在阴沟里的家伙点颜色看看!”
“冬河,你别怕!有咱们全屯子人给你撑腰!走到哪儿咱都占理!”
“对!咱们团结一心,谁也别想欺负咱!”
……
面对大家真诚而热烈的维护,陈冬河心里暖流涌动,但他知道绝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。
他抬起双手,在空中虚按了按,提高了声音:“静一静!大伙儿都静一静,听我说!”
看到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,陈冬河这才放缓语气,微笑道:“我知道,大家是为了我好,想替我出这口恶气。这份情义,我陈冬河记在心里,记一辈子!”
“不过,这件事,我自有安排。就像今天晚上,咱们布下这个局,那几个蠢贼不就乖乖钻进来了?”
“揍他们一顿,咱们的气也出了,厂子的损失也不大,就是几个罐头的事。”
“至于背后那个主使的人,”他目光变得沉稳而坚定,“我会用我的法子来处理。大家信我一次,好吗?”
“大家的心意,就是对我陈冬河最大的支持!”
“咱们现在最要紧的,是把厂子办得红红火火,把咱们自家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!”
“让那些眼红咱们,暗地里使绊子的小人,只能干瞪眼!这才是最解气、最长久的法子!”
“不过,还是要再次感谢大家!今天晚上,天寒地冻,辛苦大家了!”
“每人两罐罐头,是点心意,也是厂子里一点小小的奖励。”
“天不早了,都早点回去歇着吧,明天还得上工呢!”
众人听陈冬河说得在情在理,思路清晰,胸有成竹,又得了实实在在的奖励,心里的火气和憋闷也消散了大半。
虽然对放走贼人还是有些不解和不忿,但陈冬河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而且看来他早有成算,大家也就不再坚持。
“行!冬河,我们听你的!”
“你说咋办就咋办!咱们信你!”
“走喽,回家!让娃们也高兴高兴!”
每个人脸上重新带上了笑容,抱着两罐沉甸甸的罐头,心满意足地结伴朝着屯子的方向走去。
寒冷的夜色里,他们的身影和说笑声,汇成一股温暖而有力的洪流。
陈冬河站在原地,目送着乡亲们走远,直到最后一点声响也消失在村庄的方向。
他这才转过身,对奎爷低声道:
“奎爷,咱们得跟上去。我猜,那个所谓的接应的人,应该不会离这儿太远,或许就在通往县城的路上某个地方等着。”
“看到这几个人被打成这副模样,又被放了,他可能会采取行动。要么接应,要么……灭口。”
奎爷点点头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:
“走!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捣鬼!”
两人不再多言,身形一动,像两只经验老到的夜枭,悄无声息地没入路边的阴影和枯草丛中。
远远地跟在了那伙狼狈不堪的贼人后面。
那几个家伙,互相拖拽着,走得极其缓慢艰难。
尤其是那老大,一边拖着像是灌了铅的腿往前走,一边还在不住口地骂骂咧咧。
声音在寂静的荒野里传得很远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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