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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棺中该躺谁,我替青莲说了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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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78章 棺中该躺谁,我替青莲说了算 (第1/2页)

    无双也抱紧剑匣,眼神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可两人还未动,李寒衣已一步踏前。

    白衣之上,寒意骤起。

    这一回,她不再只是手按剑柄。

    铁马冰河,已然半出鞘。

    霜光一寸寸自鞘口漫出来,连摘星台边的风,都像被冻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她望着山门前那枚小小黑珠,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,不能让它炸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,没人反驳。

    因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
    前面可以让顾长生自己开锋。

    可唐鹫真把死血雷捏碎,那就不是“顾长生能不能更像样”这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那是在拿整座山门前的气机、看客、来客、甚至还未散尽的问剑阶之势,一起泼脏血。

    这种东西,青莲不能接。

    高处台沿边,苏白也终于站直了身。

    先前那种懒散看戏的神态,淡了一层。

    可依旧不急。

    只是眼底那一线原本带笑的清亮,此刻终于真正冷了半分。

    他看着唐鹫掌中那滴黑珠,像是在看一粒碍眼至极的灰。

    “这才像你最后该吐出来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吐出来了,就别留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,等于已经给唐鹫判了死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——

    谁来截?

    顾长生离得最近。

    李寒衣最快。

    苏白最稳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几乎都同时落向山门前。

    而唐鹫,也终于在这一刻,彻底撕下了那点属于“唐门旧脉还能撑几分体面”的皮。

    他不再想赢。

    不再想翻局。

    也不再想什么抬棺压门、泼丧气、折山势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只想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哪怕死,也要把顾长生这把刚开出来的锋、把青莲今日这场最亮眼的门前之势,一起炸脏!

    “死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厉喝。

    唐鹫五指猛然合拢!

    掌中那滴黑珠,眼看便要碎开!

    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顾长生,先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躲。

    不是退。

    也不是等高处的人来救。

    他根本没去管那枚黑珠到底是什么,只在李寒衣拔剑、百里东君骂出口、司空长风变色、苏白站起身的这一刹那,猛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这玩意儿,不能炸。

    不能在青莲门前炸。

    不能让今天这场门,最后落成一地脏血和烂肉。

    所以,他第一反应,不是活命。

    是压。

    压住唐鹫这只手。

    哪怕拿自己的身子去压,也得把这东西按死在对方手里。

    这不是想清楚之后的算计。

    是本能。

    是刚刚被苏白一句“替这座山往外开”喂出来的本能。

    于是——

    顾长生弃刀。

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他在这一刻,竟直接松开了手中的刀!

    刀往下坠。

    而他整个人,则如同一头真正扑出命去的黑狼,朝唐鹫正面撞去!

    这一下,山上山下所有人都看得心口一紧。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他会弃刀。

    因为刀,是他刚刚才被苏白认下的锋。

    可也正因为如此,他现在反而知道——

    这一刀不是拿来守自己命的。

    是拿来守门的。

    门前此刻最该守的,不是刀在不在手。

    而是不能让那滴死血雷炸开。

    所以他弃刀、扑人、压手。

    这一连串动作,快得近乎本能。

    唐鹫也没想到,顾长生竟会狠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正常人看到这种东西,第一念头都该是退。

    可顾长生没有。

    这让他那只本该立刻捏碎死血雷的手,竟在这一瞬,微微慢了半分。

    而就是这半分——

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顾长生整个人狠狠撞进他怀里,左手死死扣住他那只握着黑珠的手腕,右肩同时往前一顶,像一块黑石,正正把唐鹫整个身子撞得后仰。

    “给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压回去!”

    这一声,不是喊给别人听的。

    像是喊给自己。

    喊给这条命。

    喊给今天这把刚开锋的刀。

    唐鹫腕骨几乎当场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死血雷在掌中被压得一颤,却偏偏没能真正炸开。

    可他终究也是老毒物,生死关头,那股狠劲同样可怕。

    手腕被压住,他竟猛地张口,一口黑血直喷顾长生面门!

    那血,不是普通血。

    是唐门真正养在心脉里的毒血。

    比死血雷慢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顾长生若被这口毒血喷实,纵然不死,也绝不会好过。

    山下瞬间惊呼一片。

    “毒血!”

    “这老东西真疯了!”

    摘星台上,李寒衣眼底霜意骤亮,铁马冰河已出鞘一寸!

    可下一刻——

    另一道酒气,先到了。

    不是酒杯。

    不是酒雾。

    而是一滴酒。

    一滴自高处掠下、清亮到了极点的酒滴,后发先至,正正打在那口黑血之前!

    噗——

    一声极细的闷响。

    那滴酒,看似普通,却像蕴着昨夜门前那缕天青之后留下的一丝“清”。

    清意一碰毒血,竟当场将那口黑血打得在半空里散开了半寸!

    就这半寸,够顾长生低头。

    够他偏脸。

    够那口最毒的血,擦着他鬓边掠过去,只在脸侧带出一片细碎灼痕。

    是苏白。

    高处台沿边,苏白指尖还保持着轻弹出去的姿势,神色依旧不见半点狼狈慌乱,甚至还带着一点嫌弃。

    “真脏。”

    他淡淡评价了一句。

    然后,便不再动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后面那一下,顾长生接得住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顾长生脸侧剧痛,眼神却更狠。

    他没管那点擦伤,反而借着唐鹫那一口毒血吐出之后,胸口空门大开的这一瞬,整个人再往前压了半寸!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唐鹫那只握着死血雷的手腕,竟被顾长生生生拧断!

    那滴黑珠,自他掌心滚落出来。

    顾长生看都不看,抬脚便踩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黑珠当场被他一脚碾进碎棺木里!

    没有爆。

    没有炸。

    因为它根本没来得及被真正催开,就被压死在最初那点形里。

    这一下,唐鹫眼中终于第一次真正露出了绝望。

    他的最后一口底牌,没了。

    而且,是被顾长生用最不讲理、也最像他自己的方式,活活掐灭的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他只来得及嘶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顾长生已反手抓回自己下坠的刀,刀锋一翻,正正横在他喉前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顾长生眼里那抹刚开出来的锋,此刻已亮得逼人。

    “棺都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该躺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。

    这一刀,没有立刻斩。

    他先抬头,看向高处。

    像在问——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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