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五十一章 工作室成立 (第1/2页)
作者身份映射表没有立刻被打开。
独立审计人员先封存下载任务编号、旧索引地址、对象存储快照和当时的权限配置。文件名可以伪造,成功返回也不等于下载者看过内容。只有把任务日志里的哈希与存储端文件逐字节比对,才能确认被取走的究竟是什么。
上午十点二十七分,比对完成。
那是一份平台迁移青年项目资料时生成的临时映射表,包含项目编号、作者内部编号、联系记录编号和授权状态。姓名与手机号不在表内,却能通过仍未彻底停用的旧接口,继续跳转到联系人索引。
更麻烦的是,其中有一位作者明确拒绝商业化,状态本该是“封存”。旧表里却仍标着“可联系”。
审计员没有让任何人直接点开联系人索引。他复制相同版本的权限配置,在隔离环境里重建调用过程。第一次用当前权限访问,页面返回权限不足;第二次输入日志里的旧地址和任务令牌,接口返回一个联系记录编号;第三次令牌过期,访问重新失败。
也就是说,那扇门不是一直开着。
它只在旧系统迁移后的一个短窗口里,允许拿着旧钥匙的人绕过新门禁。平台此前将索引标为停用,却只撤掉前台入口,没有同步清理对象存储的任务令牌和自动化接口。
平台技术负责人脸色难看:“旧系统供应商两年前就结束维护,迁移验收只检查了页面端。”
“验收清单谁签的?”赵律师问。
“信息部门、供应商和当时的项目运营。”
“把清单和变更记录一起封存。先别找人背结论。”
名单上有一名已经离职的运营,也有一名仍在青年计划任职的主管。仅凭签字不能说明谁故意保留入口,甚至不能说明经办人知道后台令牌未失效。责任需要沿着需求、开发、测试、验收和停用通知逐层核对。
这让调查变慢,却避免了把技术疏漏迅速剪成一场内部阴谋。
平台信息安全负责人当场更正:“这不证明对方取得了姓名。日志只证明文件完成下载,旧接口是否被继续调用,还要查。”
沈砚点头:“那就只写到这里。”
有人建议先通知全部六名作者,江知微却把名单拆开。确认受影响的人先收到一对一说明,其余作者只被告知正在核验旧系统,不制造“全库泄露”的恐慌。通知里写清已知事实、未知范围、已采取措施和专门联系人,也写明作者无需为了配合调查公开身份。
中午,另一份文件送进会议室。
不是审计报告,而是工作室正式运营方案。
此前“沈砚工作室”只是围绕沈砚个人项目运转的制作团队。现在,青年项目孵化、演员合作、版权开发和数据管理都在增加,继续靠几个人临时兼任,只会让所谓透明停留在对外说法里。
新架构没有夸张的明星墙。
一层是公共会议和试镜区,二层是项目开发与法务财务区。演员资料、作者资料和商务资料分库存放;任何人不能因为能看艺人行程,就顺手看到作者住址。项目决策设内容、制作、财务、法务四类签核,沈砚保留最终立项权,也必须留下书面理由。
办公区启用前,江知微做了第一次反向测试。
她用经纪业务账号申请查看梁栩项目第二层材料,系统拒绝;再用制作账号查看方简的医疗检查结论,仍然拒绝。可当她用管理员身份搜索“夏禾”时,旧试拍目录里仍跳出一条未过期的回放链接。
链接没有被点开。
技术人员先截取权限状态,再按试拍协议规定的保留期限核对。那段回放本该在项目选角结束后三十日转入隔离归档,只有本人和争议处理人员可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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