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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同行笑他天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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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同行笑他天真 (第1/2页)

    周予安是《楼道灯亮着》试拍阶段落选的演员。

    他没有进入方简和夏禾所在的带薪排练名单,只收到一份书面反馈:镜头前反应真实,连续对白时节奏失控,建议完成基础训练后再试。

    三个月前,他和盛岚娱乐签过一份培训经纪协议。

    协议期限五年,前六个月是培训考核期。公司没有承诺角色,只保留独家代理权。周予安最近提出解除,对方给出的结算单为六十八万,包括表演课程、形象设计、住宿管理、宣传测试和“预期机会损失”。

    他拿着结算单咨询过工作室。

    赵律师只做了一次基础指引:要求对方提供费用凭证,核对培训是否实际发生,建议他找独立代理律师。工作室没有代他发函,也没有承诺签约。

    盛岚却把这次咨询写成挖角。

    行业论坛上的嘲讽随即升级。

    “沈砚懂演戏,不代表懂经纪。”

    “不给新人记培养成本,钱从天上掉?”

    “合同两年,培训半年,人刚能用就跑,工作室做慈善?”

    “等他赔掉第一笔钱,就知道行业为什么这么签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些是利益相关者的攻击,也有真正做过新人培养的人提出担忧。老师、场地、住宿、经纪人和试错机会都要成本。把长约一概骂成卖身,同样偷懒。

    一位从业十七年的选角经纪发了长文。

    她没有攻击沈砚,只算了一笔账:一个没有镜头经验的演员,从基础课到第一次能稳定完成通告,平均要经历半年到一年。期间公司可能推荐几十次,真正形成收入的只有两三次。如果合同只有两年、所有基础成本都由公司承担,大公司会更倾向于签已有流量的人,小公司则会减少训练。

    秦鹭把文章打印出来放进内部讨论,不因为对方反对就贴上“旧势力”标签。她逐项核对团队的真实成本,发现初版确实漏算了经纪助理长期跟组和试镜影像制作,也发现行业常用账单里混入大量总部租金、老板差旅和失败项目宣传费。

    “成本真实存在。”她说,“问题是哪些可以分摊,哪些本来就是公司选择经营这门生意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工作室邀请那位经纪参加闭门讨论,对方答应,条件是不做直播、不截取她的话当成“同行归顺”。两个小时后,双方没有达成一致,却共同列出三种可选模型:固定短约、投入触发协商续约、单项目培养合作。

    新人可以选,公司也可以决定不签。没有一种模式假装风险消失。

    工作室内部的财务测算也不好看。

    如果签约八名新人,按当前标准提供基础训练、保险、法务审阅和最低服务,每年固定成本至少三百二十万元。以两年合同计算,只要多数人没有稳定收入,工作室很难回本。

    秦鹭说:“透明合同不是问题,完全不设合作稳定机制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她提出阶梯期限:基础期两年;若工作室在约定期限内实际投入达到门槛,双方可提前六个月协商续约;续约必须双方签字,不能由公司单方自动触发。专项投入可按月摊销,但上限明确,退出时只结算未摊销部分。

    江知微补充:“投入门槛不能只写金额。给自己人发一张昂贵宣传账单,也能凑够。”

    最终门槛被拆成真实课程、已确认项目、实际工作人员服务和第三方费用,内部管理成本不能无限计入。

    财务模拟了三个退出案例。

    第一种,新人参加基础课四个月后主动离开,没有专项投入,不追偿;第二种,本人申请一项六万元外部特技课程,完成一半后退出,只结算已发生且未摊销部分;第三种,工作室为已确认项目支付专项训练,后来项目方单方面取消,费用由工作室和项目合同处理,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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