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回宗,夜探库房 (第1/2页)
凌峰回到霸体宗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。夕阳把宗门建筑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,外门弟子的住处飘出阵阵饭香。凌峰在宗门外一里地的溪边停下来,把身上那件沾满冰碴子和血渍的衣服换下来,又用溪水洗了把脸。冰水刺骨,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——跟冰龙珠淬体时的痛比起来,这简直是挠痒痒。三贪蹲在溪边的石头上,看着他换衣服,歪着脑袋一脸好奇。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人换衣服?”
“吱。”三贪别过头去,三根尾巴甩了甩,一副“谁稀罕看”的傲娇模样。
凌峰笑着摇了摇头,把换下来的脏衣服随手烧了。身上的气息被他刻意压回斗者两三级的水平——这是他前世在街头混时练出来的本事,装弱。玄武神诀修炼出的气息内敛极强,只要他有心隐藏,高出他两三个大境界的人都未必看得出来。
一切妥当,他背着竹篓往宗门走去。刚进外门区域,迎面就撞上了赵虎。
赵虎正和两个跟班蹲在路口嗑瓜子,看见凌峰活着回来,嘴里的瓜子壳都忘了吐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凌峰适时地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,缩了缩脖子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:“虎哥……那冰心谷里出了大凶兽,我、我没敢进去,就在外围采了几株冰心草就赶紧跑回来了……”
他把竹篓往前一递。里面确实躺着几株蔫巴巴的冰心草——昨天的跑路途中顺手薅的。
赵虎盯着竹篓看了半天,脸色变了好几变。他的计划很完美——让凌峰死在冰心谷,或者至少被赵天打断双腿。可这小子居然活着回来了?而且赵天那边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。
“虎哥……任务我交了,那我先回去了……”凌峰低着头,做出一副想赶紧溜走的窝囊样。
赵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一拧。凌峰“哎哟”一声,顺着力道歪了歪身子,整个人像是被捏住了命门一样瑟瑟发抖。
“赵天哥呢?你在冰心谷没见到他?”
“赵、赵天哥?”凌峰茫然地摇头,“我没见到啊……我只在外围转了转,没敢往里去……”
赵虎皱着眉头盯了他半天,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。凌峰那副鼻涕眼泪都快出来的样子太真实了,他松了手,一脚踹在凌峰屁股上。
“滚!”
凌峰连滚带爬地跑了,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赵虎在骂骂咧咧。转过墙角,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脸上后怕的表情瞬间消失,嘴角撇了撇。
“斗师一级的赵天都栽了,你一个斗者三级还蹦跶呢。”
他掂了掂从赵虎身上“顺手”摸来的钱袋。不多,几十个铜板加一小块碎银,但蚊子腿也是肉。
回到住处,凌峰把竹篓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整理了一遍。三贪跳上桌子,三根尾巴圈住一枚铜板,叼在嘴里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别玩钱,脏。”凌峰把铜板从它嘴里抠出来,三贪不满地“吱”了一声。
凌峰没理它,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。冰心谷一趟收获颇丰,但修为突破斗师之后,接下来的提升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玄武神诀第二重需要大量的灵物精华,光靠空气中那点灵气和剩下的灵池,恐怕撑不了太久。
“得想办法薅更多的灵物。”
他一边运转玄武之气淬炼肉身,一边在脑子里盘算。宗门每月的资源配给少得可怜,内门弟子有固定份额的灵丹和灵材,外门弟子只有一点残渣。至于杂役——
杂役连残渣都没有。
“所以嘛,人无横财不富。”
凌峰睁开眼,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这是外门库房的排班表,他前几天“整理库房”的时候顺手抄了一份。后天夜里,库房值守的是外门弟子陈四,斗者五级,贪杯好赌,每到值夜必喝酒,喝了必醉。
“陈四……值夜……喝酒……完美。”
凌峰把纸收好,闭上眼继续修炼。三贪趴在枕头边,三根尾巴裹住自己,已经打起了呼噜。
两天后,深夜。
外门库房位于宗门最南侧的一处偏僻角落,四周种着一排高大的铁松,遮得月光都透不进来。库房是一座两层的石楼,外墙爬满了枯藤,一楼的铁门挂着一把铜锁,二楼的窗户钉着木条。这座库房已经有些年头了,外墙的石头风化得厉害,裂缝里长满了青苔。
陈四果然在喝酒。
凌峰伏在库房对面的铁松上,借着树干的阴影遮蔽身形,静静观察了半个时辰。陈四一开始还坐在库房门口,一壶酒喝到一半就开始打瞌睡,呼噜声隔着一道墙都听得见。到了后半夜,他干脆歪在墙根下彻底睡死了,酒壶滚出去老远。
凌峰从树上滑下来,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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