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王法在我手,腊肉全带走! (第2/2页)
程安安迈步走回院子里,伸手握住桌上的柴刀刀柄,手腕轻轻一晃,毫不费力地将深陷木板的柴刀拔了出来。
“冬儿,进来认东西。”
程安安招呼了一声。
陈冬儿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雀儿一样溜进了院子,昂首挺胸,小腰板挺得溜直。
程安安一脚踹开陈大财家的粮仓门。
里面齐整整码放着十几袋粮食,程安安指着角落里的麻袋问:“哪袋是你们家的?”
“那两袋粗麻布的!上面有我娘缝的补丁!”
冬儿指着靠墙的两袋谷子大声喊道。
程安安单手拎起一袋五十斤沉的谷子,轻巧地甩在肩上,另一只手又拎起一袋。
走出粮仓时,她目光在院子四周扫了一圈,视线瞬间定格在屋檐底下挂着的半截腊肉上。
那块腊肉足有七八斤重,肥瘦相间,用松枝熏得酱红发亮,油汪汪的肉皮在晚霞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末世十年,程安安对高热量的肉食有着刻进骨髓的执念。
她把手里的谷袋往地上一放,反手一刀挑断了挂腊肉的草绳,顺势将整块腊肉兜进了怀里。
接着,她走到那张八仙桌旁,将整整一竹筐冒着热气的白面烙饼连筐端走,顺便把桌上没吃完的那半只白斩鸡也扣在了筐里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拿我家的肉和饼!”
缩在柴堆后的王氏心疼得直抽抽,忍不住尖叫了一声。
程安安顿住脚步,回头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“两袋谷子是我家的本金。这腊肉和白面,是陈大财吓唬我婆婆的利息。至于这鸡,是赔给我家那扇被你们吓坏的破窗户的。”
程安安说得理直气壮,末世里抢战利品从来都是连锅端,留底裤已经是她大发慈悲了。
路过老槐树底下时,倒吊着的陈大财腰间露出一个沉甸甸的藏青色绣花钱袋。
程安安眼疾手快,两根手指轻轻一夹,利落地扯断了系在裤腰上的绳带。
她掂了掂钱袋,里面发出清脆悦耳的铜钱与碎银撞击声,估摸着至少有四五两银子。
“还有这个,精神损失费。”
程安安直接把钱袋塞进了自己的棉袄内衬里,满意地拍了拍。
倒挂在树上的陈大财眼睁睁看着自己攒了半年的私房钱被顺走,急火攻心,眼白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。
跪在地上的陈狗娃吓得连滚带爬凑过来,颤颤巍巍去解树上的绳子,生怕晚一步这个女煞星顺手把他腰上的裤带也扒了。
“清书,拿上东西,回家做饭。”
程安安单手扛着两百斤的粮袋,臂弯里夹着半截喷香的腊肉,另一只手端着装满白面饼的竹筐,大步流星走在最前头。
陈清书看着她那几乎堆成小山般的战利品,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。
他对着脸色青白的里正躬身行了一礼,随后弯腰扛起地上剩下的一小袋杂粮,快步跟了上去。
走在最后面的陈冬儿两只手里抓着两个温热的白面大饼,小脸蛋上全是骄傲,像个打了胜仗凯旋的小将军,一路小跑着追赶兄嫂的背影。
看热闹的村民们自觉地从中间让开一条大路,敬畏的目送着程安安他们。
这新嫁娘!
陈家天要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