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在她眼里,他就是一个戏子 (第1/2页)
吉祥趴伏在桌上,懒懒散散的,眼皮一抬,看着自家小郎。
他沐洗后,换了一身湖蓝色的干净软衫,半湿的发尾也已烘干,眼下夜已深,细烛换过一道,他却不去歇息,就这么干坐着。
“主子,要不歇了?”
杨澈应了一声,仍是不动,静了静,说道:“还早,拿本书来我看看。”
吉祥无法,只好从他带过来的行囊拿出一本老册子,那册子页面泛黄,页角磨出毛边,掂在手里没了脆劲。
杨澈接过书册,随手翻开一页,目光虚虚落在上面。
吉祥侍立一旁,看在眼里。
小郎虽是戏子,却是个认识字的戏子,会看书,会写字,不仅会写,字写得顶好,比代书先生写的还好。
只是奇怪,平日他看书极快,一页接一页地往后翻,今儿却定在一页半晌不动。
不像在看书,倒像在发怔。
另一边……
正房中灯光依旧亮着,赵清徽一面看手上的文册,一面端手边的茶盏,谁知一个没拿稳,茶水泼洒到纸上,她“啧”了一声,赶紧用衣袖将水渍拂去。
抬眼间,往屋里快速看了一眼,目光定在北面的半榻上。
“来人。”
听荷推门而入:“主子有什么吩咐?”
“几时了?”
“三更天了。”听荷走到桌侧,用签子将烛芯拨了拨。
赵清徽点了点头,说道:“再热一壶茶来。”
听荷应下,往主子面上看了眼,她觉着贵主想说的不是这个,而是别的,不过作为仆从,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问的不问,于是转身往屋外去。
刚走到门边,就见门廊下站着一人,看见那人,适才心里的疑惑有了解答。
她微笑着走上前,欠身道:“小郎君稍候,婢子进去通传一声。”
杨澈颔首。
过了一会儿,听荷走出来,请杨澈移步到房中,并从外面带上房门。
赵清徽见了杨澈,笑道:“适才准备唤你来,想着你应是歇下了,不便扰你。”
杨澈很自然地走到北面,走到那张半榻前,坐下。
“殿下昨日说,以后夜里,我便歇在这房里,阿澈不敢忘。”
赵清徽轻笑出声:“你不必太过拘谨,我理事时,随你做什么,只别弄出大动静。”
“是。”
有了这一番对话,赵清徽便没再管他,继续处理手头事务,待到肩颈僵涩,便抬手抚一抚后颈。
不管几时抬眼,他都安静地坐在那里,微敛着眼皮,要么和她对视一眼,再移向别处。
“识字么?”她问他。
杨澈点头道:“识得。”
“来。”她朝他招了招手,声音带上一丝笑意,“考考你。”
杨澈一听,有些不自在,脸上飞起薄红:“只认得几个字,并不懂什么。”
他已走到她的身侧,立住。
赵清徽从书堆中随手抽出一本书册,往上一看,千字文,儿时最烦的就是它。
“会不会认?”
杨澈低眼看去,说道:“会。”
她将纸页摊开,指向一处:“读来我听听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